也许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神论者,或者觉得自己是一个科学主义者,或者觉得世界上的宗教都差不多,或者只是觉得这一切离你很远。也许你过得还不错,该有的都有了。也许你对这个世界有很多愤怒。也许你曾经失去过很重要的人。 也许你曾经试过一些方法来找答案。也许你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如果是这样,这份课程是为你写的。

  《启航之旅》是一份为探索者设计的课程。它不讲「你必须信」。它不要求你关掉脑子。它只是邀请你坐下来,和几个像你一样的人一起,认真地问一些你一直想问、但没有人认真回答过的问题。

  课程的场景发生在一艘从温哥华驶向阿拉斯加的游轮上。船上有十个人:一位八十岁的退休教授,一对靠技术移民成功立足的中年夫妇和他们两个在加拿大长大的孩子,一对从上海来的年轻夫妇,还有一对在游轮上偶然遇到他们的基督徒夫妇。这十个人在七天的航程中,从陌生到熟悉,从寒暄到深入,从彼此客气到彼此追问。他们所讨论的,正是你可能也问过的问题——

  • 宇宙只是一场意外吗?如果人类只是原子的偶然排列,为什么我们停不下来地追问意义?
  • 科学发达了,为什么我们更焦虑了?什么都有了,为什么里面还是空的?
  • 善恶真的存在吗?如果道德只是进化的产物,为什么我们会对不公义感到愤怒——不是「这不利于生存」,而是「这是错的」?
  • 为什么我们总觉得世界不该是这样?为什么面对死亡、苦难和不公的时候,我们心里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乡愁,好像我们在想念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 神如果真的存在,祂在找我们吗?还是只是我们在找祂?全世界的宗教都在告诉人要修桥铺路、积德行善,去找神。但如果神自己来找人呢?
  • 如果这一切不是一场意外,如果宇宙的秩序、人心里的道德感、对永恒的渴望都不是幻觉——那意味着什么?如果有一条出路,那条路是什么?

  这份课程不需要你有任何宗教背景。不需要你读过圣经。不需要你相信任何事。只需要你带着你所有的问题、怀疑、愤怒和困惑来。怀疑不是罪——逃避光才是。你愿意翻开来看,就已经不是在逃避了。

目录
剧中人物
  1. 李长老:50多岁,温哥华某教会长老,带职事奉。理工科背景,逻辑清晰,善于提问而非灌输。在游轮上,他不是一个在讲台上布道的人,而是一个在饭桌上认真听你说话、然后问出你从来没想过的问题的人。称呼别人时用「老郑」「小钱」「郑爷爷」「郑太太」「钱太太」,对Alex和Emily直呼其名。
  2. 李太太:50多岁,老李的妻子。温柔、安静,常常是老李长篇论述之后那个句号——用一句话让真理落到心里。她不说教,但总能在关键的时刻,用一个比喻、一个故事,或者只是轻轻推过来的纸巾盒,让人心里的防线松下来。
  3. 郑爷爷:80岁,国内退休工程系教授。受传统中国文化和佛教思想影响,年轻时随母亲拜观音,后来读书多了,认为宗教是迷信,但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好像不应该只是这样」的空缺。一生阅人历事无数,到了晚年开始诚实地面对死亡,也面对自己还不清的良心债。在第六课说出「那就今天吧」。
  4. 郑奶奶:将近80岁,初中文化。一生吃苦耐劳,靠自己双手支持家庭、培养出好儿子。她不是没有信仰——她拜佛也拜祖先——但她本质上信的是「靠自己」。性格刚强,对自己做人做事的能力很有把握,不太理解别人的软弱。她的福音障碍不是理性上的不信,而是道德上的自义。她需要一个时刻来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好」在绝对标准面前同样是站不住的。第六课中,她握住郑爷爷手的那一刻,一个靠了自己一辈子的人,也开始学习被扶持。
  5. 郑先生:将近50岁,技术移民,成功的建筑设计师。典型的科学主义者与实用主义者,相信科学能解释一切,道德是进化的产物,宗教是心理投射。他疼爱家庭,但习惯用工作把存在的问题盖住。他的转变是从第一天早上被问到「你爱你女儿这件事能用化学反应解释吗」开始的。七天中,他从坚定反对,到承认自己的逻辑有缺口,到第六课说出「我至少要去听」。
  6. 郑太太:将近50岁,家庭主妇。来加拿大后物质条件优越——房子、车子、孩子的学校都很好——内心却越来越空。她试过瑜伽、身心灵课程,每次做完觉得松了,第二天醒来又紧了。她是最早承认「什么都有了,里面却是空的」的人,也是最早对福音产生直觉性渴慕的人之一。在第六课,她说:「我从小到大去过很多寺庙,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7. Alex(小郑):大一学生,在温哥华出生长大。沉迷电子游戏,受身份政治影响,倾向于激进左翼思想,关注社会公义但对世界充满愤怒。奶奶是虔诚基督徒,小时候跟着她信,每晚跟着她祷告。奶奶去世后,他祷告了,神没有回答。从此不再信了。但第五课他承认了一个更深的理由:「我不想有神,因为如果有神,我就不能做我想做的事了。」他的坦率成为整张桌子上很多人的突破口。
  8. Emily(小郑妹妹):11年级学生,在温哥华出生长大。敏感、有艺术天赋,受后现代主义影响,是浪漫的存在主义者。她会在一幅画面前站二十分钟,觉得「那个画面是对的,这个世界应该是那个样子的」。她在冰川前说「美得让人想哭」。第四课,她的同学Megan自杀了,留下一张纸条:「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她成为苦难问题的发问者,也是纳尼亚故事的复述者——那个关于阿斯兰替代爱德蒙的故事,从她嘴里讲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第一次真正读懂了它。
  9. 钱先生:30出头,从上海来的年轻投资经理。坚定、自信的无神论者,认为人类能靠理性和科技解决一切问题。逻辑思维极强,不喜欢自相矛盾——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裂缝。第一天他就承认自己说的话和活的日子是两回事,七天中从逻辑审查者逐渐变为诚实的寻求者。最难放下的不是理性障碍,而是「靠自己」的骄傲:「不能接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对男人来说太被动了。」
  10. 钱太太:30出头,时尚、精明。起初对宗教话题不感兴趣,只想度假。她练习瑜伽和冥想,尝试过正念、吸引力法则,甚至跟朋友去见大师——心里知道那些东西不太靠谱,但她需要安慰。担心婚姻,因为周围很多人的婚姻已经破裂。从刷手机的旁观者,到第二课承认「我也有那个感觉」,到第五课问出「人找神和神找人到底差在哪里」。她是最早表示回国后想去教会看看的人之一。
对话中提及的人物
  1. 郑爷爷的学生:成功的企业家,退休前一次投资失败,陷入困境。一生打拼的积累可能一夜归零。郑爷爷在讨论财富与安全感时提及他——人用一辈子攒的东西,可能一瞬间就没了。
  2. 郑爷爷的学生:60多岁,制造业工厂主。累了,却无法脱手,因为一大批员工要靠他养。财富带来的不是自由,是捆绑。他的故事在讨论「自由为什么让人更累」时被提及。
  3. 郑奶奶的哥哥:郑奶奶的亲哥哥,全家务农,晚年拮据,儿女都在小县城生活。一辈子勤劳,却始终在生存线上挣扎。他的故事提醒桌上的人:不是只有富人觉得空虚,穷人的日子同样充满无望。郑奶奶提起他时,语气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好在我比他能干」的自持——而这正是她自己后来需要被福音拆毁的东西。
  4. 郑太太认识的一位年轻癌症患者:30多岁,两个孩子的母亲,确诊晚期。这是郑太太在温哥华认识的人。她在第四课苦难讨论中被提及:「我不怕死。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孩子以后没有妈妈。」
  5. 钱太太的闺蜜们:钱太太身边有三个婚姻破碎的闺蜜。其中一位,丈夫事业成功但有外遇,正在冷战。另外两位已经离婚。钱太太对婚姻的担忧不是抽象的——她每周都在目睹身边最亲密的人经历破碎。这些故事在讨论「关系的不公义」和「人造意义的脆弱」时被提及。
  6. 钱先生的大学室友:钱先生大学时的室友,毕业后第三年白血病去世,27岁。临终前说了一句:「我不怕死,我怕白活了。」钱先生在第一课和第四课两次提到他。这个人是钱先生内心深处对死亡问题的第一次真实面对。
  7. 小钱的陆家嘴客户:在上海陆家嘴买了四千万顶层公寓的投资客。搬进去第一周觉得这辈子值了,第二周开始想「我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他在第二课被提及,是「实现了毕生梦想却只高兴了一个礼拜」的活标本。
  8. 小钱的合伙人:小钱公司的合伙人,失眠焦虑,吃了两年抗焦虑药。药让他不崩溃了,但也没有让他觉得活着有意思。他的故事在第二课被提及,用来回应「焦虑只是大脑化学反应」的说法。
  9. Alex的学长:高中时的风云人物,考上了斯坦福,所有人都觉得他的人生完整了。去了一学期,抑郁了。Alex在第二课提到他,开始怀疑:「如果他追到了都不开心,我追到了又能怎样?」
  10. Emily的同学Megan:16岁,才华横溢,会拉大提琴。第四课清晨,Emily接到电话,得知她自杀了。她留下的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她成为第四课整个苦难讨论的焦点,也是全剧最深的哀恸。
  11. 郑爷爷的老同事:退休后在庙里住了十年,天天打坐修行的工程师。八十岁还俗了,说:「我在庙里想了十年,想通了很多事。但我还是怕死。」郑爷爷在第四课用他的故事质疑佛教「放下」的有效性。
  12. 郑爷爷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郑爷爷小时候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到母亲在观音像前上香。他曾经觉得那是迷信。但在第五课,他望着窗外的雨,忽然说:「她为什么那么虔诚?人为什么会想到去找神呢?」
  13. Alex的姥姥:虔诚的基督徒。每天早起祷告,晚上读经。在Alex父母忙碌的童年里,是她一手把Alex带大。她跟Alex讲耶稣的故事。她去世的那天,Alex祷告了。神没有回答。那是Alex离神最远的起点——但老李在第五课告诉他:「信使走了,写信的那一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