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微仆

24问：这些信条是怎么划分的？

回答：划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论圣父上帝和我们的受造；第二部分论圣子上帝和我们的救赎；第三部分论圣灵上帝和我们的成圣。

Q: How are these articles divided?

A: Into three parts: the first is about God the Father and our creation; the second about God the Son and our redemption; the third about God the Holy Spirit and our sanctification.

25问：既然只有一位上帝（1），你为何又说到圣父、圣子、圣灵三个位格？

回答：因为上帝在圣经中是如此启示的（2），这三个不同的位格就是那独一永恒的真神。

Q: Since there is only one God,1why do you speak of three persons, Father, Son, and Holy Spirit?

A: Because God has so revealed Himself in His Word that these three distinct persons are the one, true, eternal God.

1. 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神是独一的主。（申6:4） 耶和华以色列的君，以色列的救赎主，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除我以外再没有真神！（赛44:6）我是耶和华；在我以外并没有别神。除了我以外再没有神。（赛45:5a）我们只有一位神，就是父，万物都本于祂，我们也归于祂。（林前8:6a）
2.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约1:1）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祂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约1:14）按肉体说，基督也是从他们出来的，祂是在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神。（罗9:5）但保惠师，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来的圣灵，祂要将一切的事指教你们，并且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话。（约14:26）但我要从父那里差保惠师来，就是从父出来真理的圣灵，祂来了，就要为我作见证。（约15:26）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太28:19）愿主耶稣基督的恩惠，神的慈爱，圣灵的感动，常与你们众人同在。（林后13:14）

思考：

为什么只有一位独一的上帝？

因为上帝在祂的话语中就是这样启示祂自己的。上帝在旧约中反复宣告：“你们如今要知道我，唯有我是上帝，在我以外并无别上帝”（申32:39），新约也反复强调：“然而我们只有一位上帝”（林前8:6），“只有一位上帝”（提前2:5）。

独一的上帝完全符合我们的观察结果，因为我们所观测到的宇宙各处的规律是一致的，微观、宏观、宇观、无机界、有机界的规律都是统一的。一个规律一致、因果相续、和谐运作的宇宙，表明这个宇宙并没有两个以上的创造者，而是只有一位创造者在掌管，“常用祂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来1:3）。

为什么独一的上帝会有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个位格？

因为上帝在祂的话语中就是这样启示祂自己的。圣经告诉我们，圣父是上帝（林前8:6）、圣子是上帝（约1:1；罗9:5）、圣灵也是上帝（约14:26；15:26）。圣经又告诉我们，并非有三位上帝，只有一位独一的上帝（申32:39；林前8:6），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相信上帝有独一的本体，但有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个位格，即“三位一体”。

正如《亚他那修信经》所宣告的：“圣父是怎样的神，圣子也就是那样的神，圣灵亦是那样的神。圣父并非是受造的，圣子也是如此，圣灵亦是如此。圣父是无限的，圣子也是无限的，圣灵亦是无限的。圣父是永恒的，圣子也是永恒的，圣灵亦是永恒的。然而祂们并不是三位永恒的神，而是独一的永恒神。也不是三位非受造的无限之神，而是独一的非受造的无限之神。相同的，圣父是全能的，圣子也是全能的，圣灵亦是全能的。然而祂们并不是三位全能的神，而是独一的全能神。圣父是神，圣子也是神，圣灵亦是神。然而祂们并不是三位神，而是独一的神。相同的，圣父是我们的主，圣子也是我们的主，圣灵亦是我们的主。然而，我们并非有三位主，而是只有独一的主。因此，我们受到基督真理的催促而承认：圣父、圣子、圣灵每一位都是神、都是我们的主。”

我们能完全理解三位一体吗？

绝对不能！有许多人试图用比喻来解释三位一体，比如水蒸汽、水、冰，花形、花色、花香，太阳的本体、光、热等等，但这些都不足以解释三位一体，因为上帝说：“你们将谁比我们，叫他与我相等呢？”（赛40:25）。三位一体并非受造界的概念，远远超出我们所能理解的范围，只能从上帝自己启示的圣经来略知一二，并以信心来接受。

上帝是由三个位格组成的吗？

上帝的本体并非由三个位格组成，而是在三个位格之中。所以我们不可说上帝本体的三分之一是圣父、三分之一是圣子、三分之一是圣灵，因为上帝的整个本体同时存在三个位格的每一位里面，圣父是完全的上帝，圣子是完全的上帝，圣灵也是完全的上帝。正如《亚他那修信经》所宣告的：“圣父是无限的，圣子也是无限的，圣灵亦是无限的。”

既然是三位一体，是否圣父、圣子、圣灵是一样的？

不一样。圣父不是圣子，圣子不是圣灵，圣灵也不是圣灵，圣父、圣子和圣灵是三个不同的位格，这三个位格各有自己不同的存在方式，并有各自特殊的工作：圣父是创造者，圣子是救赎者，圣灵是成圣者。但并不是说圣子与圣灵没有参与创造，圣父与圣灵没有参与救赎。正如《亚他那修信经》所宣告的：“我们敬拜三位一体的独一神；这独一神里的三位乃是合而为一的。独一神里的三位彼此间不混乱，其本质也不分开。”

圣父、圣子、圣灵是否有大小、先后、尊卑、能力高低之分？

没有。圣父、圣子、圣灵在永恒中一直同存、同在，有同样的尊荣。圣子为圣父之独生子，并不是说圣子低于圣父；圣灵出自圣父及圣子，并不是说圣灵低于圣父或圣子。正如《亚他那修信经》所宣告的：“然而圣父、圣子、圣灵乃是在同一个神性本质内；祂们的荣耀及永恒中的威严也是相同的”，“在此三位一体独一神中的三位之间，并无前后、尊卑、大小之分别。三位乃是共同的永恒及同等”。

上帝自我启示是“独一的上帝”，排斥了哪些观念？

排斥了：

• 虚无论（Nihilism）：认为神和物质世界都不存在。包括正统佛教、存在主义。
• 无神论（Atheism）：认为没有神，只有物质世界，没有神关心物质世界。包括共产主义、人文主义。
• 不可知论（Agnosticism）：认为即使有神，人也不能知道。包括自然主义、唯物主义、理性主义。
• 怀疑论（Skepticism）：怀疑一切，特别是怀疑神。其中实证主义（Positivism）只相信经过实验室检验过的理论，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则认为没有普遍真理。
• 多神论（Polytheism）：认为有许多神，分别管理日月星辰草木动物等等。包括大多数民间宗教、神话传说、苏美尔诸神、埃及诸神、古希腊诸神、古罗马诸神、印度教的某些宗派、道教、日本神道教、非洲伏都教。虽然正统佛教并没有神的概念，但中国的民间佛教是多神论。摩门教因为相信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神，事实上是多神论。
• 二元论（Dualism）：认为世界由并列的两种力量统治：善与恶。善是精神，是灵魂，是善的力量所创造的；而恶是物质，是肉体，是恶的力量所创造的。这两种力量既对抗又共存，共同支配世界。如：拜火教（Zoroastrianism）的善神与恶神，摩尼教（Manichaeism）的光明与黑暗，道家的阴与阳。

上帝自我启示是“三位一体的上帝”，排斥了哪些观念？

排斥了：

• 犹太教（Judaism）：认为有独一的上帝，但耶稣是律法教师，不是上帝。
• 伊斯兰教（Islam）：认为有独一的上帝，但耶稣是先知，不是上帝，而穆罕默德是最后的先知。该教于7世纪创立于阿拉伯半岛。
• 锡克教（Sikhism）：认为有独一的上帝，但没有三位一体。该教于15世纪在印度教巴克提派的虔信运动（梵天信仰）和伊斯兰教苏菲派一神论的共同基础上产生。
• 巴哈伊信仰（Baha’i）：认为有独一的上帝，宗教同源，人类一体，但耶稣是先知，不是上帝。认为亚伯拉罕、摩西、佛陀、琐罗亚斯德、耶稣、穆罕默德都是上帝的先知，巴孛是以利亚和施洗者约翰的再来，而巴孛的追随者、巴哈伊信仰的创立者巴哈欧拉是最后的先知。该教19世纪创立于伊朗，源于伊斯兰教什叶派。
• 耶和华见证人（Jehovah’s Witness）：自称是基督教，但认为耶稣是天使长米迦勒。
• 一位论（Unitarianism）：自称是基督教，但认为耶稣不具有完全的神性。
• 普救派（Universalism）：自称是基督教，认为上帝是全人类的天父，但耶稣基督是上帝之子人类。
• 自由派（Liberal）：自称是基督教，但不认为圣经是神默示无误的，不相信创造、道成肉身、复活等神迹，崇尚理性，不关心救恩和审判，而是要透过人的爱心和努力去改善世界。
• 泛神论（Pantheism）：认为万物皆是神，神就在人里面，也存在于自然界一切事物之中，并没有另外的超自然的主宰或精神力量。包括印度教的某些宗派、新纪元运动，气功、瑜伽各种新纪元灵修在思想上属于这一类。
• 神秘学（Occult）：在宗教信仰系统之外与灵界相交，研究玄学、占卜、巫术、修炼和打坐等形而上学知识，不介意吸纳各种不同的思想流派。包括诺斯底主义、卡巴拉、炼金术、共济会、撒旦教等。

20问：正如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是否藉着基督，众人就都得救呢？

回答：不；只有那些以真实的信心连于基督，接受祂一切恩典的人才能得救（1）。

Q: Are all men, then, saved by Christ just as they perished through Adam?

A: No. Only those are saved who by a true faith are grafted into Christ and accept all His benefits.

1.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1:12）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信祂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祂不信神独生子的名。（约3:18）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3:36）就如罪作王叫人死；照样，恩典也藉著义作王，叫人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永生。（罗5:18）

21问：什么是真实的信心？

回答：真实的信心是一种对上帝透过圣经所给我们一切启示的确认和接受（1）。也是一种对上帝因着基督独一功劳（2）的恩典而应许赐给我（3）及他人（4）赦罪、永义、救恩（5）的坚定把握（6）。

Q:What is true faith?

A: True faith is a sure knowledge whereby I accept as true all that God has revealed to us in His Word. At the same time it is a firm confidence that not only to others, but also to me, God has granted forgiveness of sins, everlasting righteousness, and salvation, out of mere grace, only for the sake of Christ’s merits. This faith the Holy Spirit works in my heart by the gospel.

1. 认识祢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祢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17:3）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古人在这信上得了美好的证据。我们因著信，就知道诸世界是藉神话造成的，这样，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来11:1-3）你信神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错；鬼魔也信，却是战惊。（雅2:19）
2. 义人必因信得生。（罗1:17）我们凭这旨意，靠耶稣基督只一次献上祂的身体，就得以成圣。（来10:10）
3. 祂是爱我，为我舍己。（加2:20b）
4. 耶稣对他说：西门巴约拿，你是有福的！因为这不是属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太16:17）可见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罗10:17） 世人凭自己的智慧，既不认识神，神就乐意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这就是神的智慧了。（林前1:21）
5. 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罗3:23-24）我们因信基督称义，不因行律法称义，因为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人因行律法称义。（加2:16b）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弗2:8-10）
6. 我们因信耶稣，就在祂里面放胆无惧，笃信不疑地来到神面前。（弗3:12）他将近百岁的时候，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如同已死，撒拉的生育已经断绝，他的信心还是不软弱。并且仰望神的应许，总没有因不信，心里起疑惑，反倒因信，心里得坚固，将荣耀归给神。 且满心相信神所应许的必能作成。（罗4:18-21）

22问：到底基督徒所必须相信的是什么？

回答：就是在福音里所应许我们的一切（1），也就是大公教会不容置疑的基督教信条里对我们所概述的教导。

Q: What, then, must a Christian believe?

A: All that is promised us in the gospel, which the articles of our catholic and undoubted Christian faith teach us in a summary.

1. 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9）但记这些事，要叫你们信耶稣是基督，是神的儿子，并且叫你们信了祂，就可以因祂的名得生命。（约20:31）

23问：这些信条是什么？

回答：

1. 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
2. 我信我主耶稣基督，上帝的独生子；
3. 因圣灵感孕，由童贞女马利亚所生；
4. 在本丢彼拉多手下受难，被钉于十字架，受死，埋葬；
5. 降在阴间；第三天从死人中复活；
6. 升天，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边；
7. 将来必从那里降临，审判活人死人。
8. 我信圣灵；
9. 我信圣而公之教会；我信圣徒相通；
10. 我信罪得赦免；
11. 我信身体复活；
12. 我信永生。阿们。

Q: What are these articles?

A: I. 1. I believe in God the Father almighty, Creator of heaven and earth. II. 2. I believe in Jesus Christ, His only-begotten Son, our Lord; 3. He was conceived by the Holy Spirit, born of the virgin Mary; 4. suffered under Pontius Pilate, was crucified, dead, and buried; He descended into hell. 5. On the third day He arose from the dead; 6. He ascended into heaven, and sits at the right hand of God the Father almighty; 7. from there He will come to judge the living and the dead. III. 8. I believe in the Holy Spirit; 9. I believe a holy catholic Christian church, the communion of saints; 10. the forgiveness of sins; 11. the resurrection of the body; 12. and the life everlasting. Amen.

思考：

耶稣基督是所有人的中保吗？

耶稣基督并不是所有人的中保，而是上帝赐给基督的选民的中保。亚当在行为之约中代表他的后裔，所有人都在亚当里被定罪。基督在恩典之约中所代表的是上帝拣选的人，所以祂说：“我为他们祈求，不为世人祈求，却为祢所赐给我的人祈求，因他们本是祢的。”（约17:9）

难道耶稣基督的救赎不足以让所有的罪人都得救吗?

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成就的救赎具有无限的果效和价值，足以免除全世界所有人的罪，但在上帝主权的计划中，只有凭信心接受这救恩的人才能得着赦免。普世性的救赎是不存在的，并不是因着主耶稣完成的救赎，所有的人不必相信就能得救。圣经说：“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为神差祂的儿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信祂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约3:16-18）

得救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信心的源头是上帝，而不是人自己。人在堕落以后，并没有完全失去选择的能力，所以摩西呼吁百姓“拣选生命”（申30:19），约书亚呼吁百姓“选择所要事奉的”神（书24:15），百姓应当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人的自由意志已经被罪捆绑为奴，无法完全自由地做出选择，总是倾向与上帝为敌（西1:21），所以从肉体里无法生出对上帝的真信心，暂时的相信也无法坚持到底：“我是属乎肉体的，是已经卖给罪了。因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愿意的，我并不做；我所恨恶的，我倒去做”（罗7:14-15）。

保罗说：“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弗2:8），表明恩典和信心都不是出于人，都是上帝所赐的。主耶稣说：“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约15:16），不是人主动寻找上帝，而是上帝主动寻找人，人悔改的心（徒5:31）和信靠的心（徒3:16；彼后1:1）都是上帝赐下的，任何行为都不能成为人自夸的资本，哪怕是藉着“信心”的名义。

既然得救的信心是上帝所赐，为什么人要为自己的不信而负责呢？ 

虽然上帝预定一些人得救，但并没有预定其他人灭亡，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自由意志做出的选择负责。因为上帝赐下恩典和信心，就像医生喂绝症病人喝药，并未撬开病人的嘴巴强灌，而是先让昏迷的病人灵魂苏醒（诗23:3），然后让病人用自由意志选择张口接受。

上帝赐下恩典和信心的方法首先是让人有机会听到福音。“信道是从听道来的”（罗10:17），“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来4:12）。这道让人认识到自己的罪恶、祸患和对救恩的迫切需要，同时圣灵又打开了禁锢人自由意志的牢门，让人能完全自由地选择接受上帝所赐的信心，藉着这信心去支取救恩。

但就像未犯罪的亚当用完全的自由意志选择了犯罪一样，人也可以用完全的自由意志选择拒绝圣灵的工作，呆在罪恶的监牢之中继续为奴。因此圣经多次责备不信的人亵渎圣灵（太12:31-32）、亵慢圣灵（来10:29）、抗拒圣灵（徒7:51），拒绝圣灵的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完全的责任。

人自由意志的选择是否可以算作自己的努力或功劳？

绝对不能。因为这种选择只是白白的接受，就像一个饿醒的乞丐伸手接过一块饼，不需要任何努力，没有任何功劳。甚至连这乞丐被饿醒、睁得开眼看得到饼、有力气伸手、能咽下消化，都是圣灵的工作，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伸手接过，怎么能算作努力或功劳呢？人唯一能做的是在圣灵的光照下，承认自己想悔改却不能悔改、想相信却不能相信（可9:24），祈求上帝赐给自己悔改的心（徒5:31）和信靠的心（徒3:16；彼后1:1），这之后的悔改和信心都是圣灵自己的工作，而不是靠人的选择，不是靠人的理性、情感和意志，也不是靠任何其他形式的行为，正如保罗说的：“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弗2:8）。

搞清楚得救的信心的来源有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因为来自上帝的真实的信心使人得安息，来自肉体的虚假信心使人苦撑。主耶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太11:28），但许多人“信”了耶稣，不但得不着安息，反而背上更重的重担，因为他们需要在人前努力“做”出一个基督徒的样子，需要靠着来自肉体的“信”苦苦支撑自己的得救。这情形正如圣经所说：“你们得救在乎归回安息，你们得力在乎平静安稳。你们竟自不肯。你们却说：‘不然，我们要骑马奔走。’所以你们必然奔走。又说：‘我们要骑飞快的牲口。’所以追赶你们的也必飞快。”（赛30:15-16）

因此，我们应当向上帝祈求赐下得救的真实的信心，让主耶稣亲自保守我们“不至于失了信心”（路22:32），在救恩上“一个也不失落”（约6:39），而不是靠着我们自己的理性、情感和意志努力维持。

除了真实的信心，还有虚假的信心吗？ 

真实的信心是带有圣灵印记的信心，是得救的信心。真实的信心是上帝所赐的，人的肉体生发出来的都是仿冒的“自信”，经不住环境的试炼和十字架的对付。例如：

1. 以理性代替信心：有的人承认真理，接受圣经，却并不关心自己是否需要救恩，也不关心自己是否得救。他们高举人的理性，用知识来代替信仰，用侃侃而谈来代替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从主。保罗说：“亚基帕王啊，你信先知吗，我知道你是信的”（徒26:27），但亚基帕王仍然是一个异教徒，因为“鬼魔也信，却是战惊”（雅2:19），“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雅2:20）。
2. 以情感代替信心：有的人强调感觉，崇尚神迹，对“属灵经历、神迹奇事”非常上心，却轻看理性，对圣经真道浅尝辄止。他们高举人的感觉，用感情来代替信仰，用肉体的冲动来代替灵里的火热。他们所仰望的是上帝的恩典，而不是仰望上帝的话语，以致假灵恩泛滥，假基督、假先知投其所好，“显大神迹、大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太24:24）。
3. 以意志代替信心：有的人依靠意志，强调行为，想靠着肉体做一个好基督徒，却轻看与基督联合、与上帝同工。他们高举人的行为，用意志来代替信仰，用工作来代替事奉，用肉体的热忱代替真理的行事。这种“自信”好像落在土浅石头地上的种子，“土既不深，发苗最快，日头出来一晒，因为没有根，就枯干了”（太13:5-6）。因为肉体的“自信”在心里没有根，“不过是暂时的，及至为道遭了患难，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太13:21）。虽然人听了道，可以一时冲动，“当下欢喜领受”（太13:20），但肉体的热情一消退，冲动就没了，再遇到环境的挫折，意志就垮了。

我们会把真实的信心当作虚假的信心吗？ 

在信心的问题上常常有两种误区：一是以假乱真，把肉体的自信当作上帝所赐的真信，以致带出没有生命的假信徒；二是以真为假，把信心的软弱当作不信，以致绊倒真信徒，使人控告自己、自暴自弃。   

主耶稣称赞百夫长有“大的信心”（太8:10），又责备门徒“小信”。（太6:30；8:26；14:31；16:8）。这“小信”并非指信心的“量”不够大，而是指信心的“质”不正常。所以当使徒“求主加增我们的信心”的时候（路17:5），主耶稣的回答是：“你们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种，就是对这棵桑树说，‘你要拔起根来，栽在海里’，它也必听从你们”（路17:6）。祂没有应允“加增”，而是提醒“你们若有”，因为信心不在大小，而在真假，再小的真实信心也一样能支取上帝浩大的恩典。 

撒旦、世界和肉体都会使我们的信心变得软弱，但这种“小信”不是不信。 真实的信心来自上帝的恩典，也被祂的恩典保守，虽然可能软弱跌倒，但却永不失落，正如主耶稣对自信的彼得所说的：“撒但想要得着你们，好筛你们像筛麦子一样。但我已经为你祈求，叫你不至于失了信心”（路22:31-32）。当我们软弱、跌倒的时候，要牢牢记住，主耶稣会容许我们信心软弱，好让我们经历肉体的破碎，但祂“一个也不失落”（约6:39），祂也必会用“鸡叫”来唤醒我们，让我们和彼得一样“出去痛哭”（路22:61-62），在破碎中得着恢复。 

这十二项信条为什么被称为《使徒信经》？

因为它们基于使徒的教训，而不是十二使徒各自都写了一条，其中包括对上帝三个位格的认信：圣父、圣子和圣灵。

16问：祂为何必须是一个真实而公义的人呢？

回答：祂必须是一个真实的人，因为上帝的公义要求犯罪者都必须按其作为人的本相还清罪债（1）；祂也必须是一个公义的人，因为罪人本身是无法替别人还清罪债的（2）。

Q: Why must He be a true and righteous man?

A: He must be a true man because the justice of God requires that the same human nature which has sinned should pay for sin. He must be a righteous man because one who himself is a sinner cannot pay for others.

1. 只是过犯不如恩赐，若因一人的过犯，众人都死了，何况 神的恩典，与那因耶稣基督一人恩典中的赏赐，岂不更加倍地临到众人吗？（罗5:15）所以，祂凡事该与祂的弟兄相同，为要在神的事上成为慈悲忠信的大祭司，为百姓的罪献上挽回祭。（来2:17）
2. 像这样圣洁、无邪恶、无玷污、远离罪人、高过诸天的大祭司，原是与我们合宜的。祂不像那些大祭司，每日必须先为自己的罪，后为百姓的罪献祭，因为祂只一次将自己献上，就把这事成全了。（来7:26-27）

17问： 为何祂必须同时也是真神呢？

回答：祂必须是真神，才能藉着祂神性的能力（1），在其人性中承担起上帝愤怒的重负（2），替我们获得、替我们赢回公义和生命（3）。

Q: Why must He at the same time be true God?

A: He must be true God so that by the power of His divine nature He might bear in His human nature the burden of God’s wrath, and might obtain for us and restore to us righteousness and life.

1. 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祂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赛9:6）
2. 因为耶和华你的神乃是烈火，是忌邪的神。（申4:24）主耶和华啊，祢若究察罪孽，谁能站得住呢？（诗130:3）因基督也曾一次为罪受苦，就是义的代替不义的，为要引我们到神面前。按着肉体说，祂被治死；按着灵性说，祂复活了。（彼前3:18）
3. 哪知祂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祂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祂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赛53:5）神使那无罪的，替我们成为罪，好叫我们在祂里面成为神的义。（林后5:21）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生命的粮；人若吃这粮，就必永远活着。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为世人之生命所赐的。（约6:51）

18问：谁才是那位中保，既是真神，又是真实而公义的人呢？

回答：我们的主耶稣基督（1）；上帝使祂成为我们的智慧、公义、圣洁、救赎（2）。

Q: But who is that Mediator who at the same time is true God and a true and righteous man?

A: Our Lord Jesus Christ,  who has become for us wisdom from God – that is, our righteousness, holiness and redemption (1 Corinthians 1:30). 

1. 必有童女怀孕生子，人要称祂的名为以马内利。（以马内利翻出来就是“神与我们同在”。）（太1:23）因为只有一位神，在神和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提前2:5） 大哉，敬虔的奥秘！无人不以为然，就是神在肉身显现，被圣灵称义，被天使看见，被传于外邦，被世人信服，被接在荣耀里。（提前3:16）
2. 但你们得在基督耶稣里是本乎神，神又使祂成为我们的智慧、公义、圣洁、救赎。（林前1:30）

19问：你从哪里知道这事呢？

回答：从神圣的福音。这福音是上帝自己首先在伊甸园里启示（1），之后由先祖（2）和先知（3）予以宣布，再透过律法中各种祭礼和仪礼来预表（4），最后由祂的独生爱子来成全（5）。

Q: From where do you know this?

A: From the holy gospel, which God Himself first revealed in Paradise. Later, He had it proclaimed by the patriarchs and prophets, and foreshadowed by the sacrifices and other ceremonies of the law. Finally, He had it fulfilled through His only Son.

1. 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祂的脚跟。（创3:15）
2. 为你祝福的，我必赐福与他；那咒诅你的，我必咒诅他。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你得福。（创12:3）并且地上万国都必因你的后裔得福，因为你听从了我的话。（创22:18）圭必不离犹大，杖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等细罗（注：就是“赐平安者”）来到，万民都必归顺。（创49:10）
3. 这福音是 神从前借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罗1:2）神既在古时借着众先知多次多方地晓谕列祖。（来1:1）耶和华使祂为赎罪祭。祂必看见后裔，并且延长年日，耶和华所喜悦的事必在祂手中亨通。（赛53:10b）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苗裔；祂必掌王权，行事有智慧，在地上施行公平和公义。在祂的日子，犹大必得救，以色列也安然居住。祂的名必称为耶和华我们的义。（耶23:5-6）
4. 你们如果信摩西，也必信我，因为他书上有指著我写的话。（约5:46） 律法既是将来美事的影儿，不是本物的真像，总不能藉着每年常献一样的祭物，叫那近前来的人得以完全。（来10:1）我们凭这旨意，靠耶稣基督只一次献上祂的身体，就得以成圣。（来10:10）
5. 律法的总结就是基督，使凡信祂的都得着义。（罗10:4）及至时候满足，神就差遣祂的儿子，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赎出来，叫我们得着儿子的名分。（加4:4-5）这些原是后事的影儿，那形体却是基督。（西2:17）

思考：

为什么上帝要求一位真正的人来还清人的罪债？

因为上帝的公义要求罪必须按照犯罪的性质受到惩罚。首先，人在灵魂和身体上都犯了罪，所以这位中保必须具有灵魂与身体，在灵魂和身体上都可以感受痛苦和死亡，才能承受人当受的刑罚，满足上帝的公义。其次，亚当的罪归算到他所有的后裔身上，所以这位中保虽然是新造的人，但在“依人看来”（路3:23），祂仍是亚当的后裔（路3:38），从而把亚当的罪归到祂身上。

在十字架上受苦的是人还是上帝？

圣经说在“在上帝和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提前2:5），而不是说有两位中保：一个是上帝，一个是人，主耶稣既是真正的上帝，也是真正的义人，这两大属性紧密结合在一个位格之中，各自保持自己的特性不变：上帝仍然是上帝，人仍然是人。但又绝不截然分开，甚至在耶稣受死时也没有分开。这奥秘正如《亚他那修信经》中所宣告的，“这独一神里的三位乃是合而为一的。独一神里的三位彼此间不混乱，其本质也不分开”。

因为在十字架上受苦的既是真正的义人，又是真正的上帝，所以耶稣的受苦才具有无限、永远的价值，可以为上帝所拣选的选民赢得无限、永远的公义和生命。

12问：既然根据上帝公义的审判，我们当受今生和永世的刑罚，怎样才能逃过刑罚，重得上帝的恩宠？

回答：上帝的公义必须得到满足（1）；所以，我们必须还清一切债务，或由自己还，或由别人代还（2）。

Q: Since, according to God’s righteous judgment we deserve temporal and eternal punishment, how can we escape this punishment and be again received into favor?

A: God demands that His justice be satisfied. Therefore we must make full payment, either by ourselves or through another.

1. 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20:5b）因我必不以恶人为义。（出23:7b）祂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2:6）
2. 不可因子杀父，也不可因父杀子；凡被杀的都为本身的罪。（申24:16）有许多人因认识我的义仆得称为义，并且祂要担当他们的罪孽。（赛53:11b）律法既因肉体软弱，有所不能行的，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成为罪身的形状，作了赎罪祭，在肉体中定了罪案，使律法的义成就在我们这不随从肉体，只随从圣灵的人身上。（罗8:3-4）

13问：我们自己能够做到吗？

回答：当然不能（1）；我们还在天天加增着自己的罪债（2）。

Q: Can we by ourselves make this payment?

A: Certainly not. On the contrary, we daily increase our debt.

1. 人在神面前怎能成为义呢？若愿意与祂争辩，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伯9:2b-3）
2. 主耶和华啊，你若究察罪孽，谁能站得住呢？（诗130:3）你竟任著你刚硬不悔改的心，为自己积蓄忿怒，以致神震怒，显祂公义审判的日子来到。（罗2:5）我们都象不洁净的人，所有的义都象污秽的衣服。我们都象叶子渐渐枯干，我们的罪孽好象风把我们吹去。（赛64:6）

14问：有何受造之物能为我们还债吗？

回答：没有一个受造之物能担得起上帝对罪人所发永远忿怒的担子，使人得解脱（1）。

Q: Can any mere creature pay for us?

A: No. In the first place, God will not punish another creature for the sin which man has committed. Furthermore, no mere creature can sustain the burden of God’s eternal wrath against sin and deliver others from it.

1. 主耶和华啊，祢若究察罪孽，谁能站得住呢？（诗130:3）祂发忿恨，谁能立得住呢？祂发烈怒，谁能当得起呢？祂的忿怒如火倾倒，磐石因祂崩裂。（鸿1:6）在天上、地上、地底下，没有能展开、能观看那书卷的。（启5:3）

15问：那么，我们当寻求一位怎样的中保和救主呢？

回答：祂必须同时是一个真实的人（1），也是公义的人（2），能力高于一切受造之物，就是说，祂必须也是真神（3）。

Q: What kind of mediator and deliverer must we seek?

A: One who is a true and righteous man, and yet more powerful than all creatures; that is, one who is at the same time true God.

1. 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死人复活也是因一人而来。（林前15:21）所以，祂凡事该与祂的弟兄相同，为要在神的事上成为慈悲忠信的大祭司，为百姓的罪献上挽回祭。（来2:17）
2. 祂虽然未行强暴，口中也没有诡诈，人还使祂与恶人同埋；谁知死的时候与财主同葬。（赛53:9）神使那无罪的，替我们成为罪，好叫我们在祂里面成为神的义。（林后5:21）像这样圣洁、无邪恶、无玷污、远离罪人、高过诸天的大祭司，原是与我们合宜的。（来7:26）
3. 律法既因肉体软弱，有所不能行的，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成为罪身的形状，作了赎罪祭，在肉体中定了罪案。（罗8:3）因此，主自己要给你们一个兆头，必有童女怀孕生子，给祂起名叫以马内利（注：“以马内利”就是“神与人同在”）。（赛7:14）列祖就是他们的祖宗，按肉体说，基督也是从他们出来的，祂是在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 神。阿们。（罗9:5）

思考：

什么是中保？

“中保”原意是“中间人”、“拉拢双方的人”。甲乙双方因为某种原因发生冲突或不能直接沟通时，必须请一位双方都能信任的中保恢复沟通，在甲方面前代表乙方，在乙方面前代表甲方，担任双方之间的调解人、信使、担保人。

自从亚当堕落以后，人与上帝之间出现了可怕的裂口和冲突。有罪的人无法直接来到上帝面前，因为一切罪污在公义圣洁的上帝面前都不能存在；而上帝的公义若得不到完全的满足，人就不能脱离愁苦的境地。为此上帝主动设立了一位中保，站在公义圣洁的上帝和无力偿还罪债的罪人之间，恢复双方的沟通，在上帝面前代表人，在人面前代表上帝，通过祂完全的补赎消除我们当受的惩罚，使我们与上帝的关系得以恢复。祂的职责包括：

不能。天使和人一样，是上帝所创造的有理性的生物。但他们都是灵体，没有肉体。上帝造人既有灵魂，也有身体，人在身体和灵魂两方面都犯了罪，也当在身体和灵魂两方面承受上帝公义的审判。为了消除这种刑罚，这位中保必须同样具有身体和灵魂，在身体和灵魂两方面亲自承担人所当受的惩罚。任何天使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既然天使不能担任人的中保，圣徒能担任吗？

圣徒就是那些通过基督的灵在基督的宝血中被洗净的人，他们藉着信心有分于基督的圣洁（林前6:11）。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圣徒，都不能作为中保，因为他们都不是靠着自己的功德得救的，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献上与上帝和好，只能藉着独一的中保耶稣得救。

9问：若上帝在律法中要求人行其所不能行，岂非不公不义？

回答：不是。上帝造人原有遵行的能力（1）；只因人在魔鬼的鼓动下（2），蓄意悖逆（3），而致自己和后裔都丧失了这能力（4）。

Q: But does not God do man an injustice by requiring in His law what man cannot do?

A: No, for God so created man that he was able to do it. But man, at the instigation of the devil, in deliberate disobedience robbed himself and all his descendants of these gifts.

1. 我所找到的，只有一件，就是 神造人是在正直，但他们寻出许多巧计。（传7:29）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创1:31；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弗4:24）
2. 耶和华神对女人说：“你做的是什么事呢？”女人说：“那蛇引诱我，我就吃了。”（创3:13）我只怕你们的心或偏于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纯一清洁的心，就象蛇用诡计诱惑了夏娃一样。（林后11:3）
3. 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创3:6）你们是出于你们的父魔鬼，你们父的私欲，你们偏要行。牠从起初是杀人的，不守真理，牠心里没有真理；牠说谎是出于自己，因牠本来是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约8:44）
4. 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罗5:12） 

10问：上帝会否对这种叛逆和背信视而不见，让它逍遥法外？

回答：绝不。祂极其憎恶我们的原罪和本罪（1），并要在今生和永世以公义的审判刑罚罪人（2），正如祂所宣告的：“凡不时常遵守律法书上所写的，都是被咒诅的”（3）。

Q: Will God allow such disobedience and apostasy to go unpunished?

A: Certainly not. He is terribly displeased with our original sin as well as our actual sins. Therefore He will punish them by a just judgment both now and eternally, as He has declared: Cursed is everyone who does not continue to do everything written in the Book of the Law  (Galatians 3:10).

1. 狂傲人不能站在祢眼前；凡作孽的，都是祢所恨恶的。（诗5:5）
2. 原来，神的忿怒，从天上显明在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义阻挡真理的人。（罗1:18）你若不听从耶和华你神的话，不谨守遵行祂的一切诫命律例，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这以下的咒诅都必追随你，临到你身上。（申28:15）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来9:27）
3. 不坚守遵行这律法言语的，必受咒诅！（申27:26）凡不常照律法书上所记一切之事去行的，就被咒诅。（加3:10）

11问：但上帝不也是慈爱的吗？

回答：上帝固然是慈爱的（1），但祂也是公义的（2）；祂的公义要求凡干犯至高上帝之威严的人，都必须被处以极刑（3） ，就是身体和灵魂一同受到永远的刑罚（4）。

Q: But is God not also merciful?

A: God is indeed merciful, but He is also just. His justice requires that sin committed against the most high majesty of God also be punished with the most severe, that is, with everlasting, punishment of body and soul.

1. 耶和华在他面前宣告说：耶和华，耶和华，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为千万人存留慈爱，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出34:6-7a）耶和华有怜悯，有恩典，不轻易发怒，且有丰盛的慈爱。祂不长久责备，也不永远怀怒。（诗103:8-9）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出20:6）
2. 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20:5）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34:7b）所以你要知道耶和华你的神，祂是神，是信实的神，向爱祂、守祂诫命的人守约施慈爱，直到千代；向恨祂的人当面报应他们，将他们灭绝。凡恨祂的人，必报应他们，决不迟延。（申7:9-10）
3. 因为祢不是喜悦恶事的神，恶人不能与祢同居。狂傲人不能站在你眼前；凡作孽的，都是祢所恨恶的。说谎言的，祢必灭绝；好流人血弄诡诈的，都为耶和华所憎恶。（诗5:4-6）落在永生神的手里，真是可怕的！（来10:31）
4. 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罗6:23a）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 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2:17）

思考：

罪是如此可憎可恶，假如上帝不加刑罚，祂就不是上帝了。这种刑罚既包括今世性的，也包括来世性的。世界上所有的愁苦最终都是罪所造成的。这种愁苦在人死亡之后还会存在，那就是在永远不灭的火中遭受永远的刑罚，先是灵魂如此受苦，然后是身体与灵魂一同永远受苦。

唯愿上帝开启我们的眼睛，使我们认识到自己生来就在的愁苦之境，认识到我们在亚当里的堕落乃是何等可怕，以致我们最终可以藉着信心在基督里得蒙救赎。

6问：是否上帝原本造人就是如此邪恶悖逆？

回答：不是的，恰恰相反。上帝造人原是好的（1），因为祂是按自己的形像造的（2），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3）；好叫他真确地认识造他的上帝（4），衷心爱祂，与祂同居于永福之中，赞美祂、荣耀祂（5）。

Q: Did God, then, create man so wicked and perverse?

A: No, on the contrary, God created man good and in His image, that is, in true righteousness and holiness, so that he might rightly know God his Creator, heartily love Him, and live with Him in eternal blessedness to praise and glorify Him.

1. 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创1:31）我所找到的只有一件：就是神造人原是正直，但他们寻出许多巧计。（传7:29）
2. 神说：“我们要照这我们的形像，按著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祂的形像造男造女。（创1:26-27）
3. 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弗4:24）
4. 这新人在知识上渐渐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西3:10）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传3:11）
5. 使祂荣耀的恩典得着称赞。（弗1:6a）所以要在你们的身子上荣耀神。（林前6:20b）

7问：这种败坏的人性究竟从何而来？

回答：是从始祖亚当夏娃在伊甸园里的悖逆和堕落而来（1），我们的本性因而变得极其败坏（2），我们因此也都是在罪孽里成胎诞生（3）。

Q: From where, then, did man’s depraved nature come?

A: From the fall and disobedience of our first parents, Adam and Eve, in Paradise, for there our nature became so corrupt that we are all conceived and born in sin.

1. 于是，女人见那棵树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悦人的眼目，且是可喜爱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来吃了；又给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创3:6）
2. 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罗5:12）因一次的过犯，众人都被定罪；照样，因一次的义行，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生命了。因一人的悖逆，众人成为罪人；照样，因一人的顺从，众人也成为义了。（罗5:18-19）
3. 亚当活到一百三十岁，生了一个儿子，形象样式和自己相似，就给他起名叫塞特。（创5:3）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诗51:5）

8问：是否我们都极其败坏，以致毫无善行可言，倾向所有的罪恶？

回答：是的（1）。除非我们从上帝的灵得着重生（2）。

Q: But are we so corrupt that we are totally unable to do any good and inclined to all evil?

A: Yes, unless we are regenerated by the Spirit of God.

1. 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创6:5）谁能使洁净之物出于污秽之中呢？无论谁也不能！（伯14:4）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赛53:6a）
2. 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约3:3）当我们死在过犯中的时候，便叫我们与基督一同活过来（你们得救是本乎恩）。（弗2:5）

思考：

人的败坏是从哪里来的？

人的败坏是上帝创造的吗？如果是那样，我们的罪恶和祸患就是上帝的错误了。但事实并非如此，上帝所造的人本是完全的、善良的，因此圣经特别指着人的被造说：“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创1:31）。从这个意义上说，人之初性本善，既不是性本恶，也不是一张白纸。

上帝所造的人性本质是什么？

人之所以与动物不同，是因为人性的本质是上帝的形象。上帝“照着祂的形象造男造女”（创1:27），信徒的重生就是按照上帝的形象成为“新造的人”，这形象包括知识（西3:10）、真实的仁义和圣洁（弗4:24）。亚当给各种各样的活物起名，都合乎它们的特点，表明人被造时就有了足够的自然知识（创2:19-20）。夏娃对蛇的回答又表明，人被造时就有属灵的知识，认识独一的上帝，知道听从神的话就是善，也明白犯罪必然会受惩罚（创3:2-3）。亚当夏娃又有真实的仁义和圣洁，所以能与上帝直接相通。上帝的形象也体现为自由意志，知识、真实的仁义和圣洁都必须建立在自由意志的基础上，一个没有自由意志的机器人并不符合上帝的形象。

人堕落的结果是失去了上帝的形象，本性受到了损坏，因此带来了罪恶和祸患。死是罪的工价（罗6:23），人生愁苦的根源是亚当夏娃的堕落与悖逆。尽管人已经完全失丧，但上帝的形象在人里面还剩一小部分残余，所以人既没有变成魔鬼，也没有变成野兽，仍然是有理性、有道德、有自由意志的受造之物。因为上帝造人时“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传3:11），所以人有与生俱来的良心，内心深处会意识到有更高的存在，会思考永恒、会思想人生的意义。无神论者并不是天生的，乃是后天被影响的结果。

上帝为什么不创造完美而不会堕落的人？

亚当与夏娃的堕落并不是因为上帝的创造不完美，而是因为他们运用自由意志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自由意志是上帝的形象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人既可以用自由意志绝对地拣选上帝，到达更高的境界，也可以用自由意志拣选自己，以致犯罪堕落。从这个意义上说，上帝不可测度的计划里确实给罪的出现留下了空间。所以人的堕落并没有使上帝措手不及，因为上帝从永世中就已经预知人会堕落，并且早已预备了挽回人的方法。

既然人的堕落是不可避免的，为什么还要让人承担责任？

人的堕落从上帝的角度来看是不可避免的，但上帝也给了人拒绝堕落的能力，人可以用自由意志来选择悖逆、作恶，也可以用自由意志来选择顺服、行善。因此从人的角度来说，并不是不可避免的。

对于没有理性的受造之物，比如星体运动、气候变化、植物开花、动物繁殖，它们的活动都是无意识的，完全按照上帝的旨意。但对于有理性的受造之物，比如天使和人，他们的行动需要自由意志的配合，因为上帝并不强迫他们顺服自己的旨意，而要他们用自由意志做出甘心乐意的选择。为此，上帝给他们律法作为自愿选择的善恶标准，并要求他们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是撒旦、亚当、法老还是卖主的犹大，他们的堕落都在上帝的预知之中，但他们的堕落也都出于自愿的选择，是有意的堕落，所以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完全的责任。

仅仅吃了禁果，亚当、夏娃及其后裔就要承受死亡的刑罚吗？

亚当和夏娃只是吃了分别善恶树的果子，这个过犯有那么严重吗？死亡的惩罚是不是太严苛了（创2:17）？当时不是，因为：

1. 人已经知道上帝禁止吃这树上的果子。亚当、夏娃都不是无知的。
2. 这棵树所代表的是上帝的权威。唯有上帝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分别善恶是属于上帝的，人当做的就是顺服上帝，去做上帝吩咐做的，不做上帝禁止做的。但撒但说：“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恶”（创3:5），这是引诱人摆脱上帝的权威，自己成为上帝，自行判断善恶。因此，禁果到底是什么果子并不重要，吃禁果的行为本身就是挑战上帝的至高权威，在本质上就是背叛上帝。
3. 人吃禁果，等于认为上帝说谎。上帝说：“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2:17），撒但却说：“你们不一定死”（创3:4），这两句话必有一句是谎言。人却相信撒但所说的，等于认为上帝是说谎者，这绝不是一个小错误。
4. 人吃禁果，目的就是要摆脱上帝，所以结局就是与上帝分离。在上帝之外就没有生命，选择离开生命之源上帝，就是选择死亡。所以上帝说：“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2:17），表明死亡并非严苛的刑罚，而是必然的结局。就像离开电源的手机，虽然还能靠电池支撑一段时间，但结果必然是黑屏。

为什么亚当的堕落会连累我们？

因为上帝和亚当立约，也藉着亚当与他所有的后裔立约，以顺服作为人得永生的条件（创2:17）。整本圣经都提到，人要得到永生就必须遵守上帝的律法（利18:5；太19:17；罗10:5），这个应许首先来自上帝与亚当所立之约（创2:17）。“各人必因自己的罪死亡，凡吃酸葡萄的自己的牙必酸倒”（耶31:30），因此，亚当的罪归算到我们身上，并非因为祖先的罪会连累我们，而是因为亚当是代表人类立约的元首，他的不顺服破坏了这约。所以只说“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罗5:12），而不是从亚当、夏娃二人入了世界。“因一次的过犯，众人都被定罪”（罗5:18），不是因为别的过犯，而是因为亚当违反了行为之约的过犯，使他所有的后裔都落在罪债之中。首先的亚当是行为之约的元首，末后的亚当基督是恩典之约的元首，“因一人的悖逆，众人成为罪人；照样，因一人的顺从，众人也成为义了”（罗5:19），所以亚当的罪归算到他的后裔身上，基督的义就归算到重生的信徒身上。

亚当破坏这约的结局就是离开上帝。只有上帝是全善的，人若离开了上帝，就不再能行善。因为每个人就都以自己为上帝，都是用自由意志去体贴自己、而不是去体贴别人，都是用自由意志去作恶、而不是去行善。人性因此变得越来越败坏，以致于全人类都在罪中成孕、出生。

圣经里哪里提到亚当之约？

亚当之约在圣经里并未提到“约”字，但创1-2章在实质上构成了一个工作之约，包括了“约”的全部要素：任务（创1:28；2:15）、守约的应许（创1:29；2:16）、违约的刑罚（创2:17），所以历代改革宗神学家都把它作为亚当之约。何西阿书6:7提到“他们却如亚当背约”，有的人认为指在亚当城发生的某个未知事件，有的人认为就是指亚当的背约。我们不可单凭何6:7就建立教义，但创1-2章确实合理地包含了一个实际的“约”。事实上，上帝与大卫立约时，也没有提到“约”字（撒下7:8-16），但别处圣经认为这就是一个约（诗89:3）。

上帝为什么任凭撒旦来引诱人，连累整个人类堕落？

为什么上帝给人设下陷阱，在伊甸园里放了一棵禁树？为什么上帝任凭撒旦藉着蛇的形象跟夏娃说话？若非如此，人类不就能永远在伊甸园中享受快乐了吗？

上帝绝没有设下陷阱。上帝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使人与动物截然不同，拥有宝贵的理性和自由意志。只有当人发自内心地自愿顺服上帝，而不是因为别无选择才事奉上帝，上帝的形象才能完全地显明出来，上帝的荣耀才能得着彰显。为了给人自由选择的机会，上帝按照祂自己的美意，把一个非常实际的诫命赐给人，就是禁止他吃禁果，也任凭撒旦藉着蛇的形象去引诱人。人没有机会犯罪，并不等于不会犯罪，即使不吃禁果、没有撒旦，人也会在别的事上悖逆，自取死亡。

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行任何善事，反而会趋向各种形式的恶呢？

堕落带来的死亡包括灵命的死亡、身体的死亡和永远的死亡。因为我们在亚当里离开了生命之源上帝，所以生来就处于灵命死亡的状态之中，以致在“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罗7:18），无法靠着肉体行出任何真正的善事，所行出的“善事”都掺杂着自私、自义、功利、骄傲、纷争、嫉妒等“肉体的邪情私欲”（加5:24），以致带出恶念、恶行和事与愿违的恶果。

当我们还没有被圣灵光照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起码还可以凭着良心行一点善事，但一旦律法把上帝的标准显明出来，一旦十字架把我们的肉体本象显明出来，我们就会发现自己最好的行为也不过是一件污秽的衣裳，完全做不到上帝所要求的“爱人如己”。比如：我们可以慷慨地帮助路旁一个可怜的乞丐，而且呼吁路人要有同情心，但如果这乞丐一转身带来100个同样可怜的乞丐，我们立刻就会发现自己的“爱心”不够用了，自己的“善行”苍白无力，就会发现自己行善的动机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内心平安，而不是真的出于“爱人如己”。又如：我们可能都愿意帮助一个遇到难处的邻居或同事，但是一旦我们发现这位邻居品行不端、忘恩负义，甚至恩将仇报，我们就会发现自己真的很难继续“爱我们的仇敌”。

正如主耶稣对尼哥底母所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上帝的国”（约3:3）。重生就是上帝的重新创造，就是从死里复活，就是让上帝在我们里面做工，丝毫不借助我们自己的能力。重生的人之所以能做善事，唯一的原因就是“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加2:20）。重生的人之所以不会陷在恶中不能自拔，唯一的原因就是上帝的手在约束我们。当我们认为靠自己可以完全做到“爱神爱人”的善事的时候，圣灵就会温柔地提醒我们：“你还缺少一件”（路18:22）。

3问：你从何知道你的罪恶与祸患呢？

回答：从上帝的律法（1）。

Q: From where do you know your sins and misery?

A: From the law of God.

1. 所以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称义，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罗3:20）

4问：上帝的律法对我们有什么要求？

回答：基督在《马太福音》二十二章三十七节至四十节的简述中教导我们：你要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主你的上帝（1）。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2）。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

Q.What does God’s law require of us?

A. Christ teaches us this in a summary in Matthew 22: Love the Lord your God with all your heartand with all your soul and with all your mind. This is the first and greatest commandment. And the second is like it: Love your neighbor as yourself. All the Law and the Prophets hang on these two commandments.

1. 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申6:5）
2. 不可报仇，也不可埋怨你本国的子民，却要爱人如己。我是耶和华。（利19:18）

5问：你能完全遵守这些诫命吗？

回答：不能（1）。我的本性倾向憎恶上帝和他人（2）。

Q. Can you keep all this perfectly?

A. No, I am inclined by nature to hate God and my neighbor.

1. 就如经上所记：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神的；都是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无用。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罗3:10-12）我们若说自己无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们心里了。（约壹1:8）
2.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耶17:9）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罗7:23-24）原来体贴肉体的，就是与神为仇，因为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罗8:7）那时，你们在其中行事为人，随从今世的风俗，顺服空中掌权者的首领，就是现今在悖逆之子心中运行的邪灵。我们从前也都在他们中间，放纵肉体的私欲，随著肉体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本为可怒之子，和别人一样。（弗2:2-3） 我们从前也是无知，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样私欲和宴乐，常存恶毒、嫉妒的心，是可恨的，又是彼此相恨。（多3:3）

思考：

我们的本性真的倾向于憎恶上帝和他人吗？不相信上帝的人难道就不能爱亲人、朋友、邻居了吗？“倾向”这个词是表明，有一种“恨”隐藏在我们的心灵深处，我们的本性不仅“是可恨的，也彼此相恨”（多3:3）。一旦得着机会，一旦我们的亲人、朋友、邻居变得不可爱了，一旦我们被得罪了，这种“恨”就会表现出来。

因此，即使我们按照律法上所写的一切去做了，我们所做的一切仍然是在干犯上帝的律法。因为上帝的律法要求的是“爱”，对上帝、对人都要有完全的爱，“爱就完全了律法”（罗13:10）。这恰恰就是人不能完全遵守律法的原因，因为我们的本性里是恨，我们的本性无法爱我们所讨厌、所恨恶的人，以致在思想、言语和行为上都不断干犯上帝的律法，永远也不能遵守上帝的诫命。按照本性，我们的罪恶与日俱增，罪上加罪，直到审判大日来临，这是何等可怕的境地啊！

律法是训蒙的师父，把我们领到耶稣基督面前。藉着上帝的律法，主耶稣找寻到我们，让我们认识自己的义不过是污秽的衣服，也认识唯独基督的义才是上帝所悦纳的，因此就不敢再依仗自己的义，而是降服下来，让主耶稣用祂的义为衣服给我们穿上。

许多人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自己的罪恶和祸患，他们对于第一件必须知道的大事，也就是自己的罪恶和祸患匆匆而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耶稣基督什么呢？他们对上帝的赞美和荣耀只不过是嘴唇上的敬拜。上帝不让我们自欺，祂要打开我们的心眼，让我们真正认识律法的要求，从而使我们认识自己在愁苦中可悲的境况，回转仰望基督。

1问：你或活或死，唯一的安慰是什么？

回答：我不是自己的（1），我或活或死（2），身体灵魂全属我信实的救主耶稣基督（3）。祂藉宝血还清我一切的罪债（4），并从魔鬼的一切权势中释放了我（5）。祂保守着我（6），以致若非天父允许，没有一根头发会从我头上掉下来（7），万事诚然都为着我的得救而互相效力（8）。如此，祂藉着祂圣善的灵，使我有永生的确据（9），并使我从此甘心情愿、整装待发为祂而活（10）。

Q: What is your only comfort in life and death?

A: That I am not my own, but belong with body and soul, both in life and in death, to my faithful Savior Jesus Christ. He has fully paid for all my sins with His precious blood, and has set me free from all the power of the devil. He also preserves me in such a way that without the will of my heavenly Father not a hair can fall from my head; indeed, all things must work together for my salvation. Therefore, by His Holy Spirit He also assures me of eternal life and makes me heartily willing and ready from now on to live for Him.

1. 岂不知你们的身子就是圣灵的殿吗？这圣灵是从神而来，住在你们里头的；并且你们不是自己的人，因为你们是重价买来的，所以要在你们的身子上荣耀神。（林前6:19-20）
2. 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我们若活著，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因此基督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死人并活人的主。（罗14:7-9）
3. 并且你们是属基督的，基督又是属神的。（林前3:23）祂为我们舍了自己，要赎我们脱离一切罪恶，又洁净我们，特作自己的子民，热心为善。（多2:14）
4. 我们若在光明中行，如同神在光明中，就彼此相交，祂儿子耶稣的血也洗净我们一切的罪。（约壹1:7）知道你们得赎，脱去你们祖宗所传流虚妄的行为，不是凭着能坏的金银等物，乃是凭着基督的宝血，如同无瑕疵、无玷污的羔羊之血。（彼前1:18-19）祂为我们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单为我们的罪，也是为普天下人的罪。（约壹2:2）
5. 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奴仆不能永远住在家里，儿子是永远住在家里。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8:34-36）犯罪的是属魔鬼，因为魔鬼从起初就犯罪。神的儿子显现出来，为要除灭魔鬼的作为。（约壹3:8）儿女既同有血肉之体，祂也照样亲自成了血肉之体，特要藉著死，败坏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并要释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的人。（来2:14-15）
6. 差我来者的意思就是：祂所赐给我的，叫我一个也不失落，在末日却叫他复活。（约6:39）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著我； 我又赐给他们永生，他们永不灭亡，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把他们夺去。我父把羊赐给我，祂比万有都大，谁也不能从我父手里把他们夺去。（约10:27-29）
7. 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太10:30）连你们的父母、弟兄、亲族、朋友也要把你们交官；你们也有被他们害死的。你们要为我的名被众人恨恶，然而，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路21:16-18）
8. 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罗8:28）
9. 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神的儿女。（罗8:16）你们既听见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们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既然信祂，就受了所应许的圣灵为印记。这圣灵是我们得基业的凭据，直等到神之民被赎，使祂的荣耀得著称赞。（弗1:13-14）祂又用印印了我们，并赐圣灵在我们心里作凭据。（林后1：22）培植我们的就是神，祂又赐给我们圣灵作凭据。（林后5:5）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1:12）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3:36 ）我将这些话写给你们信奉神儿子之名的人，要叫你们知道自己有永生。（约壹5:13）
10. 因为凡被神的灵引导的，都是神的儿子。（罗8:14）

2问：你当知道些什么，才能在这种安慰的喜乐中或活或死呢？

回答：首先，我的罪恶与祸患何其大（1）！其次，我如何从自己一切的罪恶与祸患中得拯救（2）？第三，我当怎样因上帝的拯救而心怀感恩（3）？

Q: What do you need to know in order to live and die in the joy of this comfort?

A: First, how great my sins and misery are; second, how I am delivered from all my sins and misery; third, how I am to be thankful to God for such deliverance.

1. 就如经上所记：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3:10）我们若说自己没有犯过罪，便是以神为说谎的，祂的道也不在我们心里了。（约壹1:10）
2. 认识祢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祢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17:3）除祂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徒4:12）众先知也为祂作见证，说：凡信祂的人，必因祂的名得蒙赦罪。（徒10:43）
3. 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太5:16）不要将你们的肢体献给罪作不义的器具；倒要像从死里复活的人，将自己献给神，并将肢体作义的器具献给神。（罗6:13）从前你们是暗昧的，但如今在主里面是光明的，行事为人就当像光明的子女。光明所结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公义、诚实。总要察验何为主所喜悦的事。（弗5:8-10）

思考：

人生充满了劳苦愁烦、悲伤痛苦，正如摩西在《诗篇》九十篇中所说：“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而且古往今来，所有的帝王将相、仁人志士、才子佳偶，无论一生多么成功幸福，最后都不免一死。想到死期临近，我们将面对可怕的痛苦、黑暗、未知或审判，这是何等可怕的事啊！如果有一个安慰，能超越并除去我们今生的愁烦，消除我们对死亡的恐惧，我们岂不应当赶快寻求这个安慰，得到真正的幸福吗？

耶稣基督正是要赐给我们这样一个真正的安慰，也唯独祂能赐给我们。如果真正享有这种安慰，人生无论生死都能平安喜乐。为此我们必须知道祸患、拯救与感恩这三件事：不仅仅知道我们活在祸患之中，也要知道只有在基督里才能得着拯救，更要知道得救之后当以感恩之心敬畏上帝。

虽然我们可能已经在圣经中知道这三件事，但是只是头脑里的“知道”，还不能成为我们人生唯一的安慰与幸福。真正的“知道”乃是圣灵光照我们的心灵所产生的果子，祂打开我们被蒙蔽的眼睛，使我们真正认识自己的愁苦境况。那时，一个人才会真正“知道”自己完全处于失丧的境况，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帮助他，唯有藉着信心在基督里得拯救，让主藉着祂自己的工作使祂在人心中得荣耀。

教会是一个经常被误用的词

　　前几章所回顾的教会属灵运动的历史，只是圣灵在历世历代中所做的新约见证的一小部分。只有在永世里，才能揭示神透过忠心信徒所做的全部工作。关于这些信徒的见证和存在的记忆，已经被组织化和属肉体的基督教的偏见抹杀，因为他们在其中看到了对自己属灵无能的控诉。那么，圣灵在以往的岁月里的作为，与二十世纪神百姓的态度和事奉有什么关系呢？

　　教会的整个主题可能看起来充满了复杂性，教会一词本身被使用的方式如此之多，以至于它的现代用法的不确定性常常增加了混乱。然而，圣经并不迷糊。这个主题所引起的困惑，与其说是因为不能明白圣经，不如说是因为不能将圣经所说的应用到基督教世界的「教会」中。如果我们能将基督教世界的整个反常发展搁置一旁，单单以顺服的心态、从神的话语开始，难道我们的问题会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会，」这将是回答，「但是，这正是我们不能做的，不能将基督教世界的整个异常发展搁置一旁，我们必须接受现状，从这里开始。」这不就是整个问题的症结所在吗？ 诚然，组织化基督教的混乱事实不容忽视，但是，当我们寻求基督的心意时，我们真的必须从那里开始吗？真的要先忙于研究人类的聪明才智与歪曲或有限的真理结合产生的东西吗？难道我们不应该从神的话语本身开始吗？当然，如果教会的历史对我们有什么教训的话，那就是，无论是个人还是聚会的见证，凡是能荣耀神的，都是建立在祂的话语上。所有属灵的祝福和进展都是从那里开始，绝非尝试让某些圣经诫命去适应某个现有的宗教体系，而是无条件地渴望尊重神的话语。

　　今天许多基督教思想的失败，就在于此。今日大部分基督教事奉的前提，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假思索地接受组织化的基督教就是教会。「教会」被视为一个传福音的地方，必须在其中传讲福音，必须不断被更多的复兴所复兴。很少有人关心根据神的话语建立教会，取而代之的是推动复兴的努力。结果，传讲救赎成了终极目的，福音只被宣讲了一半；因为福音的全部信息不但涉及个人的得救，还涉及人在教会中的关系、以及所有相关的信息。我们不会仅仅因为我们周围那些属灵无力、失败生活的人经常恰好贴上了「基督徒」的标签，就误以为传讲个人的救赎不再必要；但那些同样属灵无力、失败的组织化基督教却大大地欺骗了我们，让我们以为不必再传讲教会的真理。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既然教会已经有了，所以福音的那部分就不再需要了。但事实上，根据圣经的标准，许多教会可能根本就是有名无实。我们很容易注意到，使徒保罗所传讲的信息是多么丰富。他说，他既是福音的执事、也是教会的执事（西1:23-25）。他并没有贬低个人救赎作为整个神旨意基础的重要性，但他承认神旨意的成全是在教会里；如果从他的信息中忽略了这一点，就等于只传了一半的福音。

复兴是另一个经常被误用的词

　　如果教会是一个经常被误用的词，那么复兴则是另外一个。 在旧约中，复兴意味着恢复对主逐渐冷淡的委身。今天，当我们谈到复兴时，通常是指对福音的一些显著回应，指从死亡之中得着属灵的生命，通常是在组织化「教会」的背景下。重要的是，新约的复兴与现代的复兴概念毫无相似之处。圣灵奇妙工作的例子，例如使徒行传中所记载的五旬节，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本质上与旧约的圣灵浇灌相同。将会堂中犹太和外邦信徒的属灵经历，与后人皈依的经历等同起来，是一种误导，这在本书前几章中已经指出了。当时那些虔诚的人完全信靠和委身于神，等待弥赛亚降临，欢欢喜喜地接受基督作为盼望的成全者，这全然不同于一个人从远离神到与神相交的经历。十字架的工作在加略山的历史事件之前和之后同样有效，正如希伯来书的作者提醒我们的那样，信心使这工作在称义中成为真实。不仅如此，五旬节的复兴导致了教会的建立。我们在新约中没有读到在已经建立的教会中有任何这样的复兴。我们并非谴责或贬低神可能赐予的任何属灵觉醒的重要性。我们为每一次真正的复兴感谢神，并且祈求更多，但从圣经来看，这是额外的东西。可以说，这是为了达成神呼召教会所要成就的目的。对于神的旨意来说，复兴可能是一个重要的、有贡献的因素，但它本身并不能成全神的设计。

　　在这方面，希西家和约西亚领导下的旧约复兴很有趣。为什么在这期间从事先知服事的先知以赛亚和耶利米，对这样伟大的复兴仿佛视若无睹呢？岂不是因为先知们心中所关切的，乃是预备等候弥赛亚显现的余民，好让神的旨意得以继续吗？神计划的基础都在那里了。复兴只是神圣计划中的一个插曲，尽管是一个荣耀的插曲，它们的最终价值，将取决于它们在神永恒旨意中的贡献。

教会属灵不育的原因：专注传福音、忽略圣言

　　教会属灵运动的历史，恰如其分地说明了刚才所说的，而现代宣教的问题，进一步证实了这个观点。在世界上的许多国家，都有同样的呼声：兴建起来的教会缺乏生育能力。传福音或复兴运动所生出来的，却没有能力生育。救赎若不伴随着教会，结果就是属灵的不育。

　　当我们回顾卫斯理和怀特腓领导的大复兴时，有人指出，它们的主要意义在于为十九世纪回归基督徒团契和聚会的立场预备了道路。这丝毫无损这两位伟大的神仆的服事所成就的伟大工作，但它确实表明，没有一个人的服事本身就能得以完全。它只是在为神透过别人的工作效力，而所有的服事都要流向教会，都在教会中才有完全的体现。难处在于，传福音者的恩赐总是比教师的恩赐更容易被接受。重生的基督徒对于传讲救赎不会有偏见，但对圣言的教导，却经常触动人们根深蒂固的偏见和对传统的忠诚；所以我们弃绝那些冒犯自己的教导，坚持传福音和我们的偏见，使教会不可能彰显。我们有多少人真正学会了在基督里不被冒犯呢？

　　传福音或复兴，都必须在教会中完成；而教会必须建立在活泼的道、即基督之上。所以，基督教世界的组织化「教会」，不能被当作既成事实，用来取代圣经中如此清楚的启示。

教会的简单元素

　　既然我们既不能接受、也不能忽视，那么我们对此应持何种态度呢？ 在这一点上，圣经并没有不给我们答案。没有什么情况是神的话语中所不了解的，在使徒保罗为他的信仰殉道之前，衰落已经在一些仍有基督教特征的地方开始了。正是为了处理这个问题，保罗写了他的最后一封信，即写给年轻的神仆提摩太的第二封书信。毫无疑问，提摩太和今天许多属神的人一样，对他那个时代普遍存在的混乱感感到困惑。保罗写给提摩太的第二封书信，对于今天的世代意义重大。

　　保罗的信息被简洁地总结为四节经文：提摩太后书第二章十九至二十二节。 首先，他说：「然而，神坚固的根基立住了；上面有这印记说：『主认识谁是祂的人』；又说：『凡称呼主名的人总要离开不义。』」（19节）。堕落和混乱可能比比皆是，但主认识祂自己的百姓，祂自己的百姓也认识祂。他们认识主的证据，是他们愿意顺服祂，过着远离不义的生活。这总结了神与每个属祂的人之间的个人关系，以及他们对祂的个人责任。

　　保罗现在转向混乱的景象，即自称是基督教世界的结构。 他把它比作一个大户人家，里面有贵重的器皿，也有卑贱的器皿（第 20节）。这就是所谓「教会」的混杂物。保罗几乎暗示这种混杂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否只能接受现实呢？他继续解释：「人若自洁，脱离卑贱的事，就必作贵重的器皿，成为圣洁，合乎主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第21节）。 无论谁怎样解释「自洁」，这节经文都要求神的儿女在任何「教会」或组织之外、单独站在自己与主的关系中。这正是回到了他属灵重生的地方，单单知道自己是在基督里活着，必须重新寻回自己在神家中的关系。当他独自站立的时候，他就成了自由和有用的人。

　　最后，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责任是什么？使徒说：「同那清心祷告主的人追求公义、信德、仁爱、和平」（第22节）。从我们与基督个人关系的立场，我们已经进入教会的立场，那里有两三个人奉祂的名聚集在一起，祂就在他们中间。这里没有详细的描述，让我们可以认出神的百姓。 保罗只是说「清心祷告主的人」，而让信徒去辨别其他信徒是否清心。「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保罗在另一处说（罗 8:16）。可能很难用能让未重生者满意的术语，来解释神的儿女如何彼此辨认出来，但圣灵的见证是一个可靠的引导。人的判断可能会使这见证模糊、或者犯下错误，但只要圣灵的见证是我们的引导，交通的问题就永远不会成为难题。当我们绕过圣灵的见证，把一些合乎人意的测试设置为一个团契的资格时，难处就出现了。

　　从「教会」混杂物中分离出来的团体，将以四样事为特征：公义、信德、仁爱、和平，这些都与内心有关、而与头脑无关。它们都有很大的增长空间，而增长需要知识。一个专心认识基督的头脑，对于属灵的成熟至关重要，但前提是它由一颗已经与基督联结的心引导。公义是重生的明显结果；哪里有基督的本性，哪里就有基督的品格。信德是完全依赖神和顺服祂的态度，只有这样才能让圣灵工作。仁爱是我们里面圣灵的生命向彼此的流露。和平是知道主在我们中间的满足。

　　这些是教会的简单元素，神的百姓和旨意可以从中成长、以致成熟。它们是生命的元素，生命是可以产生生命的，但必须保持自由。许多世纪以来，基督教的组织一次又一次地导致属灵的不育。只有当圣灵的生命冲破宗派组织的束缚时，教会才显示出其原有的能力和权柄。

　　教会的见证应该是正面的，而不仅仅是反应。 毫无疑问，反应的因素仍然存在，正如基督的公义会反击世界的不敬虔，但提摩太后书二章22节分别出来的教会，主要是为真理作见证，而不是为反对错误作见证。所见证的真理就是：凡由圣灵重生、进入基督家庭中的信徒成为一体，必须在主居其中的教会的相交中一起成长、作见证。教会就在这个积极的立场上聚会，既不加添什么，也不减少什么。但它需要牺牲。它意味着背起十字架，误解、羞辱、被称为「分离主义者」的十字架。然而，每一个属灵运动都是在牺牲中开始的。这是另一个历史的教训。

教会为生存而挣扎

　　真正的教会为了自己的生存，一直在不断进行属灵挣扎。保罗劝勉提摩太「你从我听的那纯正话语的规模，要……常常守着」（提后1:13）。 如果我们不持守教会的相交，它就会从我们手中溜走。 它在所有事物中最受猛烈的攻击；它很容易与组织化的基督教妥协；它也很想让自己成为组织，以便保存它已经获得的东西；它受到宗派主义的诱惑，因为强调特定基督教真理而限制自己的成长。当它屈服于这些诱惑中的任何一种时，衰退就会随之而来，因为前行受到了限制；当它达到可能前行的尽头时，属灵能力必然会淡出。这就是历史所生动描绘的画面，是属灵能力总是伴随着衰退的画面，但神总是从每个衰退的光景中呼召出祂的余民。今天的宗派大多是昨天的教会。他们都曾经高举过见证的火炬，直到偏离道路、满足于他们所取得的成就为止。但火炬已被别人举起，并将继续前行，直到主再来的时候。因此，教会并不在乎组织上的连续，它的延续存在于主百姓的属灵生活中，只要他们有机会奉主的名聚集在一起，就会彰显出来。

教会跟随人的危险

　　今天和新约时代一样，神的命令是，祂的百姓应该仅仅根据他们与祂的关系聚集在一起；但是，如果我们要继续被允许高举见证的火炬，最好更仔细地看看有关的各样试探。在前面引用的许多关于神工作的例子中，人们会注意到，一两个有天赋的人经常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是神工作的秩序，因为神借着祂赐给他们的恩赐，通过祂的百姓工作。但是，每一个属灵运动都比任何个人伟大得多。事后回想时，明白这点很容易，但在现实中却并不总那么容易；因为人们在声称他们只靠信心而活的同时，又往往是凭眼见而行。围绕在一个人的身边，比聚集在主的周围容易得多；当主找到一个特别合乎祂使用的器皿时，教会总是会面临这样的试探。世界和组织化的宗教将随时落井下石，把他们称为普里西利安的跟随者、威克里夫的跟随者，或者哈尔登的追随者，就是不说是基督的跟随者。当保罗写第一封信给哥林多的会众时，正是这种危险使他们几乎瘫痪。

教会沦为宗派的危险

　　基于圣经稳固根基的聚会，面临着一个最微妙的危险：尽管自己不愿意被列为宗派或教派，但却允许自己被推入其中。「闭关主义」在神真正的儿女中间，是一个贬义词。一个聚会与世俗的宗教组织分离，不是为了排他，而是为了包容。因为只有在宗派主义和教派主义的阵营之外，才能保持对所有重生者的欢迎，无论他们的派别背景如何。还有什么比有组织化基督教的大体系更排外的呢？证据就是现代普世教会合一主义对于「合一」的狂热关注，他们难以对相互交流的基础达成一致，仅仅是因为它「违反了许多宗派的规则」。换句话说，宗派主义基本上是排他的、闭关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是基于限制，比如：接纳神圣真理的某个方面，接纳某种规则或形式，接纳某人对圣经的解释。当一个聚会允许自己被迫进入限制的地步时，就变成了宗派。

教会为无名而挣扎

　　许多世纪以来，那些只寻求围绕基督相交的神的百姓，一直在为无名而挣扎。他们一贯拒绝用某些人的名字或其他标签贴在自己身上，只希望被称为基督徒，或弟兄们，或其他在圣经中可能找到根据的简单名称。这似乎总是一场失败的战斗。对某些人来说，这似乎并不重要；但是，当一个信徒的团体愿意接受某个名字时，它也接受了随之而来的限制。在教会为生存而挣扎的过程中，为无名而挣扎，并不是一件小事。

单靠信条无法保护教会的属灵生命

　　关于教会的教义和模式，可以多谈一点。教会属灵运动的历史，就是属灵生命的历史。教会的相交，必须直接建立在属灵生命的事实之上。那么，教义和模式又有什么相关呢？19世纪后期，出现了对信条（dogma）的普遍反抗。因此，许多大宗派在要求接受信条宣言时，允许最广泛的自由，结果是这些信条可以被解释为任何意义、或者毫无意义。这就是为什么今天在同一个宗派里，经常发现领袖们的观点南辕北辙，某些观点与个人对基督的信心完全不相容。人们常说，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缺乏明确的教义宣言，缺乏严格的解释模式。但真的是这样吗？相反，混乱和无能的存在，看来不是因为教义不重要，而是因为什么都不重要。教义的确很重要，但是明白基督的事，乃是基督生命的流露。使徒们之所以能发展出圣经中恩典的伟大教义，是因为他们对救主的热爱和委身。若是离开了重生所产生的委身关系，无论是最正统的教义宣言、或是根本没有教义宣言，都同样意味着属灵死亡。

　　属灵生命是教会相交的唯一基础，它并非不关注教义问题。相反，属灵生命非常关注，并且一直关注教义，以致那教义不再是从一本教科书里学来的东西，而是进入越来越丰盛的真理之道的过程。圣经的教导从经历开始，然后从那里走向更全面的理解。与基督联合的动态经历，决定了我们对祂的态度。有哪个真正重生的人，会相信主耶稣基督只是一个容易犯错的人呢？那些属于神家的人，自然会发展一种荣耀祂的教义。历史告诉我们，单靠信条永远无法保护教会的属灵生命，但圣灵的生命本身，就是对纯正教义最可靠的保护。

教会的属灵生命和秩序相辅相成

　　如果如前所述，教会并不在乎组织上的连续性，那么这种模式就不是新约聚会的主要标志。这并不是说模式不重要，而是说教会不能仅仅通过按被认为是合乎圣经的形式设立来建立。这不是一个简单地应用正确技巧的问题。

　　新约并没有具体规定管理教会相交的规章制度，就像旧约中关于建造会幕的指示那样。在使徒行传或书信中，可以推断出教会模式的细节，但那不过是圣灵生命的流露出来的自然表现方式。圣经总是从生命开始，当属灵生命真正不受约束时，属灵的模式就会随之而来。这不是说众教会将表现出广泛多样的模式。各地的教会将略有差异，就像使徒时代的教会并不完全相同一样。但我们已经看到许多世纪的充分证明，虽然教会可能在不同的国家里彼此完全独立地成长，但他们的相交模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正如属灵的生命决定了教会的教义，它也决定了教会的模式。例如，在一个相交原则是信徒皆祭司的神家中，立即排除了接受某种神职人员和平信徒之间的区别，也不会采用某种主教制的治理形式。只要人们愿意遵守神话语中的属灵原则，他们就会发现，教会的秩序并没有留下太多让人的选择来决定的空间，也不允许应用某种冰冷、机械的形式。我们今天所知道的、高度组织化的基督教宗派系统的发展，并没有有效的属灵理由，只是为了保护「教会」，否则这些教会将不复存在，因为圣灵的生命已经离开了他们。

　　教会的属灵生命和圣经秩序是相辅相成的。秩序是生命的结果，反过来，生命的延续也取决于秩序。所有的信徒都是祭司，也都是见证人，教会不承认任何在它里面相交的人可以不参与。教会是基督徒事奉和责任的焦点，它的秩序必须鼓励属灵生命的不断流动，否则秩序本身就会被毁灭。教会不可能吸引那些未重生的人加入它的团契，教会的生命和工作不可能长久地吸引那些未信主的人，因为相交、敬拜、代祷对于属世的生命是难以接受的事物。

教会的使命并非适应世界

　　今天，在一些国家里，大型基督教团体非常关心如何让「教会」广受欢迎。他们使用了每一种可以想到的方法，以便吸引人们加入「教会」。他们忘了，真教会永远也不可能对世界产生吸引力，而且从来没打算这样做，因为它完全超出了世人的理解能力。人们只有通过组成教会的主儿女的见证，才能被带进真教会。 当基督的生命通过属灵的秩序得以彰显出来时，信徒就会维持有属灵果效的见证，别人就会被重生、加入教会。不是因为他们作为属世的人被吸引，而是因为他们经历了神的改变，使他们能够进入更高层次的生命。教会的使命不是适应世界，而是要改变人、使他们适应教会。

　　新约的教会不仅仅是理论，它在二十世纪和第一世纪一样，都是一个事实。神的话语不变的原则，经过将近两千年的展示和检验，证明适用于每个时代和每个环境。大有权柄、圣洁、见证和不可征服的教会一直存在，并将继续存在，不是在外在的表演和炫耀中，而是在主已经找到愿意聚集在祂周围、降服和顺服的人的地方。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教会，藉着圣灵而联合在一起的。在所谓「教会」历史的激烈冲突和悲剧中，教会属灵运动的生命一直流传至今。属天族类的美妙合一和属天的生活，在灵里代代相传、永不断绝。 他们都是客旅和在地上寄居的，背负与基督一同出到营外的羞辱，向着标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他们来得的奖赏。他们围绕着他们的元首基督，以祂的话语为引导，高举着见证的火炬。

达秘的贡献、错误和教训

　　约翰·尼尔森·达秘（J. N. Darby）的经历和教导，在历史上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这不但是因为他在恢复到基督徒聚会的基础上所作的重大贡献，也因为他后来持有的某一些错误观念，给教会造成严重伤害。一个人可以是完全献身于真理，具有属灵的洞察力，并且才智出众，但是他依然与一般普通有限的人一样。他具有逻辑上一贯性的动机，就是要求将所看见的真理付诸实施，并且要绝对不折不扣地贯彻实行自己的教导。然而在实行的过程中，他似乎就是如此的专注，以致于对路边的警告标示视而不见，不知不觉地已经误入歧途。达秘的一生是这样一个很典型的例子，这个例子让我们看到，一个完全献身给主的人，当他的心思完全被一个「原则」所囿而成了固执己见时，他甚至会为了所谓的原则而牺牲教会。

　　我们前面已经提及达秘早年的工作，他一开始就跟在都柏林的信徒们互有来往，后来在各地以及欧洲大陆进行广大的服事。主后1838年，他应邀赴瑞士讲法语的地区进行服事，在那里，他的浩大恩赐广为显明。当时理性主义已经渗入大部分的有组织的教会以及各地的官方教会，神的许多儿女都在渴望有人能来传讲神的话语。先人的努力已预备好了一片广大的心田，例如二十多年前，罗伯特·哈尔登（Robert Haldane）在日内瓦所带领的查经，因着哈尔登的辛勤耕耘，一个聚会由此诞生，这个聚会则是达秘后来进行团契相交的所在。

　　也有人从撒母耳·佛利奇（Samuel Frohlich）的服事中获得祝福。佛利奇早年曾就读于神学院，并且决心投身理性主义的行列。他二十二岁那年，即主后1825年，却经历了个人对基督的信心。他被瑞士的官方教会按立为传道人。然而，他的福音派信仰、以及他研读圣经所得到的亮光，终于导致他被官方教会开除。他长途跋涉远到施诺施堡传讲主的话语，直到主后1857年他去世时为止。他的影响力则达到更远的地区。因着他的服事而形成的那些信徒的团体，以及受到他影响的团体均被称为拿撒勒派（Nazarenes）。他们遍布英吉利海峡沿岸，一直延续到黑海。佛利奇在大型有组织教会中痛苦的经历，使得他对那些表面虚假的基督教勇敢地进行猛烈的抨击。在东欧以及巴尔干，拿撒勒派一直遭受到极其残酷的迫害，以致他们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关闭排他的心态，这种心态的表现，就是认为在他们之外少有人能得救。尽管身处困境，他们仍然能安静地依靠主，这就成了在他们四周的人对神的恩惠一个美好的见证。

　　达秘在瑞士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来发挥他的恩赐。在洛桑与一批信徒在一起聚会的那段时期，他发展出他那一套颇为出名的教导。

　　达秘认为，历史可以划分成不同的时代，教会如今已经进入毁坏的时代。每一个时代中，神与人均有一套不同模式的关系。他指出，在每一个时代中，因着人的罪恶或是对神旨意的违抗，神在那一个时代的目的就遭破坏。例如在赐律法与人的时代，以色列人却弃神而去拜金牛犊。神原本的计划是要以色列人都做祭司（出 19:6），然而因着以色列人的不顺服，神的目的不能成全，所以祭司就只能由利未一族出来担任。根据达秘的看法，整个时代就因此被毁。同样的原则也可以应用在教会时代。最初神依据祂自己的原则来设立教会，可是后来因着使徒们的犯错，教会就开始走下坡路，最终导致神的心意不能成全。达秘认为，只要开始犯错，那一个时代就永不能恢复。

　　达秘这种观点所引起的困惑就是，神好像永远都处于失败之中，只有极少的一些忠心耿耿的人在每一个时期苟延残喘。人持续不断地不顺服神，这是一个不容否认的客观事实。但是如果因此就认为神的目的绝对失败，是难以令人置信的。尽管以色列国大部分人均弃绝神，然而神仍有余民，神仍能够藉着这些余民进行祂的工作。世界确实一直在变节背叛神，它正等候神最后的审判，然而神圣的目的并不会因此就被毁灭。教会这一颗极贵重的珍珠，就是在这背叛神的黑暗中悄悄成型。尽管珍宝藏而不露，然而它却依然存在。十字架就是胜利的标志，不论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上，只要我们高举基督，就能得胜。

　　达秘的错误根源似乎是因为对教会本质的误解，他认为教会乃是各地的信徒聚在一起，而各地的这些聚会的总和就构成了地上的教会。虽然我们今日提及教会一字时有许多不同的意思，然而圣经却从来没有称呼各地聚会的总和为地上的教会。教会的终极意义是超越时空的，历世历代的信徒包括过去、现在、将来均在其中，教会在地上的表现，仍是每一个信徒自己与神有直接亲密的关系，而这些信徒在圣灵的维系之下彼此相交。达秘把永世的教会和地上各地的教会维系起来，形成一套大公教会的体系，他似乎背弃了他当初与都柏林的信徒相交时的立场，反而步入他分离出来的组织教会的原则之中。

　　在达秘的眼里，教会已经成为过时的产物，现在已经处于毁坏的光景之中。如果我们认同他的看法，认为新约的教会和所谓的教会系统是同一个的话，我们就必须认同教会是在毁坏之中的看法。可是只有在第一个五旬节后短暂的时期内，新约中真正的教会就是所谓的教会系统，以后就不再是了。如果教会真的已不复存在（过时），那么信徒该做些什么？达秘认为，他们不应该只是模仿使徒，而应该到圣经中去寻求对于这样情形应有的反应。必须先承认毁坏的光景，然后与世界分离，而跟其它信徒联合在一起。然而达秘指出，尽管教会系统也许已被毁坏，然而那些永远不变之祝福的原则依然存在。信徒必须回到这个立场上来，让主的同在能在祂的子民中间行使祂的权柄以及管教。「因为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 18:20）。自然有人提出质疑，如果这些永远不变的原则也是当初使徒时代教会的原则，我们若能遵循这些原则，岂不是就能重建教会吗？达秘不肯承认这种新的聚会就是教会，因为这点，后来他的一些教导就导致了许多令人心痛的分裂。达秘觉得，如果教会真是基督的身体，他就会完全委身在其中。可是如果在一起的聚会不是教会，那么就不能强烈地要求委身，所以若有什么理由，就可以和这些聚会分开。

　　虽然达秘反对成立教会，可是两三个人的聚集，他却主张可以行使教会管教的权力。那些有恩赐服事神的人是可以被分辨出来的。但是这些人不能称为长老，因为达秘不承认有教会，当然就不应该有长老。这些聚会拥有各样维持秩序、行使管教权力的「工具」，可是却没有责任感，也没有因为知道神在建造祂的子民，而进行那么彼此委身的承诺。所以日后很容易产生分裂，这就不足为奇了。以这些「工具」（译注：如负责弟兄）来负责聚会的做法，其实是违反了达秘反对模仿使徒的教导。理论上，他是明白在教会时代使徒的职份是短暂的，可是在实际上，他其实就是以一个使徒自居。他认为使徒或是使徒的代表，才有权指派长老，这种的看法完全没有圣经的依据，因为这样的作法，使徒就成了联合许多地方教会的权力中心。前一章中我们看到达秘如何对待毕士大的问题，他把整个聚会开除（与之断绝往来），开了一个很坏的先例。直到今日，我们还可以看到这些分裂造成的恶果。达秘之所以拒绝毕士大，就是因为他自己当初偏离了基督徒聚会的立场，反而步入了一个不合圣经的体系的模式，尽管这种模式是他自己当年所反对的。

　　根据达秘的教导，新约圣经对当今的世代已不适用了，因为新约圣经中许多的教训是和教会有关的。如果教会不复存在，那么这些教导还有什么意义呢？并不是他或是他的跟随者曾经否认过圣经的重要性。正如同他们可以拒绝教会的存在，却又采用了教会秩序的原则一样，他们也采用了新约许多教导的应用，而否认那些教导原本所指的环境与教会。更为严重的是因为他的教导，人们更多注重别人变节叛道的错误、以及如何来毁灭那些错误，反而没有注意他们所应该注重的见证。这也就致使他们日渐丧失成长的能力。

　　尽管达秘有这些错误，但是请不要忽略他正面上有许多良好的服事。他钻研圣经中的许多真理，并且藉着属灵的能力释放出许多的亮光，为人带来极大的祝福。从法国到南方各国，一直到意大利，许多的信徒聚集在一起，专心研读主的话语，主的再来、圣洁的生活以及见证给予人们很大的鼓舞。达秘非常强调圣灵的自由。圣灵能够藉着神的子民说话、行事。他提出的教会已毁论对见证有影响，但是他强调圣灵的自由却是能扩大见证的范围，而且圣灵总是引人进入各样的真理。一个人的一些不正确想法，是不会长久地独控大局的，圣灵会兴起别人去加以改正。

　　达秘的生平中最大的悲哀，就是他顽固地反对那些与他看法相左的弟兄。他原本是一个仁慈的人，可是一但跟与之意见相左的人讨论属灵方面的原则时，所有的恩惠都远离了他。毕士大事件以后，他和乔治·慕勒之间的关系就一直没有恢复，尽管有人曾经尝试过在其间周旋推动和好，可是慕勒似乎已经不能再信任达秘了。这也可算是人性的一种反映，这样的两位伟大的人居然成了陌路。直到达秘在主后1882年去世时，他们都没有和好。慕勒在主后1898年也进入到荣耀里。我们相信他们现在是合一的。

葛若弗斯的宣教和对宗派主义的警惕

　　当安东尼·葛若弗斯（Anthony Norris Groves）离开都柏林之时，他还是想加入教会宣道协会（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圣公会传道会），不过他只想以一个平信徒的身份加入。然而他后来发现，如果他加入宣道协会，他的服事将受到严格的限制。同时他也无法行出他藉着读圣经所看见有关教会的真理。当他完全信靠主会供应他的一切需要之时，与在英国的信徒们一同祷告交通以后，他终于在主后1829年与他的妻子家人，经过俄国的南方前往巴格达。途中他们遇见许多不同的聚会，在这些相交中，他们得到许多的鼓励和祝福。在巴格达的工作开展以后，在那些聚会中间，他有很多的机会作见证，而正在这个时候，这个宣教队很快就经受严峻的考验。

　　主后1831年，战争的谣言开始蔓延，瘟疫在巴格达开始流行。人们在恐惧中纷纷逃亡，却又遇上入侵的军队。一半的人逃离出去，剩下一半人则留在城中。成千上万的人在极其悲惨的情况之下死去。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幼发拉底河又洪水泛滥，连绵数里的农作物均被淹没。后来洪水漫入城内，成千上万的房屋被洪水卷走，粮食奇缺，许多带菌且又饥饿的难民挤在剩下的小小干地上。在短短一个月之间，就有三万人死亡。当瘟疫的最高峰过去之后，葛若弗斯的妻子也病倒了。一切人为的努力亦无济于事，不久以后她便与世长辞，他们在巴格达出生的最小的儿子不久也夭折了，仅仅剩下葛若弗斯和两个儿子。

　　当洪水退去、瘟疫过去之后，乱军又来围城，法律秩序均遭破坏，强盗和暴力事件层出不穷，直到城市被攻占以后才渐渐停止。葛若弗斯他们居住的房屋位于一个地势较高之处，所以他们逃过了水灾。不过他们身在大环境中，面对一切难以形容的惨剧和悲哀，他们都深受其害的。虽然他们的房子多次遭受攻击，但是主却保守他们不再多受什么身体上的伤害。我们不难理解葛若弗斯心中的悲痛和所承受的试炼，尽管他不明白这一切的意义，再加上他们劳苦的服事也停了，妻子和孩子亦失去了，葛若弗斯对着主的委身和信心还是没有动摇，葛若弗斯这样写道：「在任何的情况下，祂仍然是一位无限慈爱的神。」

　　主后1832年，爱德华·克伦宁医生（Dr．Edward Cronin）和约翰·帕内尔（John Parnell）两位在都柏林聚会的弟兄来到巴格达。他们原本是与法兰西斯·牛顿一同有交通的。他们拥有一段非常快乐的相交时光，同心传讲神的话语，多人因此得救而经历到在基督里的新生命。翌年，葛若弗斯前往印度，在印度进行他最有果效的劳苦事奉。他与一位伟大的基督徒工程师亚瑟· 卡通（Arthur Cotton）同行，卡通的才干降服了哥达瓦里河（Godavari）的水势，给哥达瓦里三角洲带来了肥沃的耕地。

　　葛若弗斯渴望见到恢复合乎圣经立场的基督徒聚会，他认为在印度这种国家最容易实现，因为在印度，宗派主义还没有深入人心。他认为宗派主义是传福音的一个主要障碍。为了克服宗派之见，他寻找所有是神儿女在一起的相交，维持着一个简单而又合乎圣经对教会真理的见证，单单来顺服神的话语。他个人的生命和见证，成为多人的祝福。葛若弗斯对圣经不只是在思想上、更是在他的经历中有着切身的认识。他的恩慈和对主无私的委身，因着他在美索不达米亚所经历的苦难而更加成熟。他那深沉属灵的远见，使得他能越过许多事物的外表、而看到真正的祝福。他能够给人一些明智且又具有建设性的帮助。他的友谊和帮助颇受人重视，但是他小心翼翼避免成为一种派系，他只盼望属基督的人能够单单地仰望主。本来传福音以及圣徒之间的相交，在印度并不是很普遍，然而随着工作的推广，那些宗派组织开始进行强化控制。每一个团体又开始慢慢地只关心对内的事工了，从而渐渐形成西方的宗派制度。葛若弗斯清楚地看见这种邪恶，于是他就凭着持续不断地传讲真理，热心地想要阻止它的发生。然而，他发现自己却多遭误会，被人诬告为自以为高人一等，有人还说他试图破坏教会组织的稳定性。他同时也为着一些宣教士在与寻求真理的人看法不能达成一致这一点深为痛心，他决意不让因着他自己与当地人的任何差异，从而拦阻了神呼召他的事奉、导致不能多结果子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所以直到如今，我们还能看到他结下的许多果子。

　　葛若弗斯在访问英国的途中再一次结婚。回到印度后，他就一直住在马德拉斯（Madras）。他觉得他应该像保罗一样来供应自己的需要，所以他就开始重操牙医旧业，并且同时也一面宣教。当他尝试去帮助一些宣教士时，他发现他所得到的只是批评，不可能有果效地合作。他就离开马德拉斯到了奇特托奥尔（Chittoor）。葛若弗斯在那里遇到许多的困难，但是也得到了许多的鼓励。他拥有快乐的秘诀，他能够与每一个人融洽相处，他的态度谦和，从不以为高人一等，在他每日的工作和基督徒的见证上也是平易近人。他期望能显明每一个认识主的人都应该服事主。葛若弗斯生活中所产生的影响力，在几个属神的人身上非常明显，他在这些人身上所做的一切，就足以值回他在印度这些年的劳苦，从那些受他影响的人们产生出来一股生命的潮流和祝福，推动着神在印度的事工，并且一直延续到今日。

　　葛若弗斯的同工中最出色的，首推维克特·阿楼拉彭（Victor Aroolappen）。阿楼拉彭的祖父原来就是一个罗马教徒，后来由哈勒来的敬虔派宣教士克里斯蒂安·施瓦茨（Christian Schwartz）带领他相信主耶稣基督。阿楼拉彭自己从小就在福音的环境中长大，他和葛若弗斯的交通，坚定了他的信仰，并且使他在内心中明白圣经里教会的真理。他是一个能力出众且又满有恩赐的人，他拒绝了许多宗派组织要他加入的邀请，而在南印度一带各处传讲神的话语，并为之带来了长远的祝福。他劳苦的果子，历代以来更多加增，神在他的后代中兴起多位具有相同之灵的人来服事。圣灵藉着他们在各地呼召许多的聚会，直到今日在印度各地还有许多美好的见证。

　　主后1853年，葛若弗斯前往英国的贝斯托拜访乔治·慕勒，并在他家中去世。我们需要注意一下葛若弗斯对于达秘的教导的看法。他一生对达秘非常尊敬，但是他却注意到达秘的教导所可能造成的潜在危机。主后1836年，他给达秘写了一封信，坦然地道出他的担忧。他认为达秘已经偏离了自己原来的原则——交通的立场是在于拥有基督的生命。达秘周围的人愈来愈趋向以具有相同教义、或具有相同属人看法为相交的基础，如果这样下去，他们不久就会步入当初他们所离开的宗派一样的邪恶光景中，这一担忧不幸居然成了应验的预言。这一方面也显示出葛若弗斯辨别的能力，另一方面也再一次提醒我们，主的子民聚会相交的范围，永不可以比主自己相交的范围狭窄。

圣经公会和信心差会对俄国的宣教

　　十九世纪有两股力量对社会产生了很大的冲击：一个就是藉着圣经公会使得世界各地的人都有机会读到圣经，另一个就是无宗派的信心差会的兴起，其对世界各地的影响力难以估计。各样宣教工作最主要的工具，当然就是圣经中神的话语。当圣经被译成更多种语言的时候，就是没有组织化的宣教工作，圣经本身也能成就许多属灵的工作。这方面最特出的例子，乃是在主后1812年沙皇亚历山大一世（Czar Alexander I）准许英国以及外国圣经公会在他的辖区以内许多偏远的地方设立办事处。反对分送圣经的势力有时非常强大，其中最主要的还是由当权的东正教教会的迫害最为厉害。尽管存在各种各样的逼迫，然而俄文圣经以及其它文字的圣经到布尔什维克上台以前，还是在俄国自由地分送。

　　福音的话语曾经藉着一些门诺派（Mennonite）的殖民地传到了俄国。然而这些社区大部分均与世隔绝，他们从政府获得特权及宗教自由，而条件就是他们不得劝俄国人改皈宗教。圣洁的生活加上一些个人见证对许多人无疑具有影响，可是更多的是许多人因为直接读神的话而成为信徒，并且分散到帝国许多偏远的角落。他们不接受任何宗派的称呼，他们彼此称为弟兄们，别人给他们起一个绰号「死党」，原文的意思就是「去聚会的人」。这是从德国来的殖民地中间开始传出来的名字。

　　对于俄国人，阅读圣经带来属灵真理的启示和能力是他们从未想到过的。他们在传统东正教里死气沉沉的形式和遗传中长大，他们对于神以及基督改变生命的能力一无所知。圣经启示基督，当人们看见祂之时，他们就因此获得重生恩典的触摸。因为在俄国的教会中可以自由的阅读圣经很难，而且不允许遵行圣经的教导，因此这些信主的人惟有离开教会，自己两三个人奉主的名来聚集。他们热心地遵守圣灵的教导，所以他们注重受浸和主的桌子。旧有的牧师传道制度完全被摒弃，而按着圣经他们在中间兴起一些长老。他们也发现神依然给每一个人一些恩赐用来建造教会，福音得以广传，纪律得以维持，圣徒得以建立。

　　沙皇统治下大部份是下层的农民，可是圣灵的工作还是进入社会各个不同阶层。有一些贵族开放自己的家门，给赖斯达克（Radstock）来带领查经，藉着他清楚的解说圣经，许多人信主，福音就藉着那些因信基督而生命改变的人更加广传。还有一位毕代克（Baedeker）博士，他是一位出名的导游家，他并不只是对地理有兴趣，他有一个永恒的目标。在上一个世纪逼迫最剧烈的期间，他仍积极地把圣经分发到俄国的许多地区。

　　俄国一向是以政府和官方教会联手来控制及压抑任何的不满情绪的。主后1881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被刺，政府以暴力来镇压，任何对临时政府或是官方教会的权威不顺从的人，均遭灭顶之灾。信徒不准自行聚集，若有人私下秘密聚会，只要被抓到，聚会便被勒令解散，当事人被课罚重金，被判入狱甚至流放到边疆，但是这些都成了广传福音的手段。主的子民到哪里，就在哪里做见证，并且把圣经也传到哪里。政府采取各种政策要除灭「死党」，他们剥夺了有「死党」成份的人好的工作机会，不允许他们自由地迁移，甚至把他们的孩子夺去交给忠心于东正教的人去抚养，或是交给东正教的牧师去管教。

　　尽管如此，圣灵的工作还是持续不断。主后1905年，当政府宣告宗教信仰自由的时期，各地方隐藏的团体都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可惜的是自由时期相当短暂，主后1914年，世界大战开始，神的子民又一次受到残酷的迫害。主后1917年，俄国革命展开了一场新的恐怖，扫遍旧的俄皇及更正教的败瓦颓垣，无神论成了全国的信仰。可是福音永远不会被来自人短暂的力量所灭。这些年间，从波罗的海岸一直到中国的边界，经过复活基督重生的大能使得各地都有一些生命的见证。

非宗派的信心差会

　　在过去的一百年中，各种非宗派的宣教差会在各地兴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欧洲以及北美。他们接受主对门徒大使命的挑战，要把福音传到地极，将拯救的信息传到每一个角落。这些「非宗派信心会」的兴起，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他们的目标就是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建立教会，他们自己在原来的国家都是和组织化的教会分别出来的。这些信心差会可以说是对着宗派主义的一个控告，它向许多在教会圈子里的人们表明，如果教会要完成主的大使命，就一定要放弃宗派的思想。有一些差会，他们所建立的教会在教义上偏向某一种教导，比如有人强调卫斯理的成圣观，但是大部分的差会仍是由不同看法的信徒组成，他们因着重生在基督的家庭中而彼此联合。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是恢复到新约时代教会那种单纯的基础上，他们见证出圣经的事实就是信徒因信而重生，这是基本属灵的合一。服事和交流都绝对不是建立在神学细节上的统一看法。

　　这些信心差会的宣教士在世界各地的献身、劳苦及牺牲带来了基督重要的见证，神的所有儿女都应该为此献上感恩。他们那种无私的服事，只有在永世才会完全彰显出来。从另一角度看，他们也并非没有弱点，今日公认的，在宣教上最大的失败，就是没有建立起合乎圣经那种简单的教会，绝大多数建立起来的教会，均为西方社会那一套宗派系统的翻版。令人遗憾的是，不但那些原本就以宗派为范本的宗派组织的宣教士如此，许多有圣经基础的宣教差会也步其后尘。宗派的遗毒在西方基督教圈子中实在是太深，以致于他们在外国的土地上还是建立起他们差会的「宗派」（译注：作者指非宗派的差会所建立的教会成了新的宗派）。

　　当然，世界各地基督徒见证的表现并非仅限于此。正如从使徒时代开始以来一样，真正的教会从来没有停止过。每当神透过祂的话语工作之时，就有人来承接神圣的生命，乐意遵守祂那照耀人们灵魂的话语，并且学习按照使徒行传中那样单纯的方式聚集。就在今日，世界各地依然有这样的教会，而且数目日渐加增。他们也不见得就是组织化的宣教种子所带来的直接结果，但是多少是受宣教士影响的。教会不应该是属地的，也就是教会不应该是某一个地区或某一个种族的产物，教会乃是神话语的产物。无论是由白人、还是由黑人来传讲神的话语均无关紧要，只要忠心地传讲永恒的真理，自然就会有真正的教会出现。所以如果说是某一个国家努力所产生的教会，那是骄傲及否认了教会最基本的真理——十字架已经把人类之间各样的藩篱除去，教会是超越种族的，其本质是永恒属天的，只要有人被拣选出来传讲神的话语，就会产生教会。

　　当我们回顾历史上教会的属灵运动之时，有一件事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神的灵工作在任何一个时代或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是一件孤立恩典浇灌的个案，每一个属灵的运动的开始，其实都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并且看得出是神选择许多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人来看见真理和亮光的一部分，而这些看见的总和，最终才导致教会见证的恢复。其实这才是正常的现象。教会生活的一部分，就是全身「联络得合式，百节各按各职，照着各体的功用，彼此相助，便叫身体渐渐增长，在爱中建立自己」（弗 4:16）。今日圣灵在中国、印度以及世界各地都有祂奇妙的工作，这些运动的源头都不是某一个人，乃是神自己。当然，神是使用人来成全祂的旨意，他们的根基是圣灵的生命、准绳是神的话语，相交的范围不是以国籍为限、乃是以教会为限。什么时候他们被局限在一种单一的民族之中，他们就成了一个派系。

内村鉴三和反宗派主义的日本非教会

　　在当今的日本，影响最深远、意义最重大的属灵运动是与一位名叫内村鉴三的人有关。内村鉴三的父亲是一位武士的学者。内村鉴三出身在东京，他在北海道的札幌读书的时候就已接触过福音，他决心要做一个基督徒。然而在多年以后，当他到了北美之时，他才真正经历到重生，并因着信靠基督有了生命的关系。那一次的经历改变了他的一生，当他返回日本之时，他心中满腔热血极欲将福音简单的话语、从各种宗派的纠缠中释放给他的同胞。

　　内村鉴三是一位说服力极强、且又多产的作家，他主编并且投稿多份日文和英文的杂志，但是他最出色的工作，还是鼓励人在一起查考圣经，并且一直坚持到他在主后1930年去世为止。他在东京带领一个这样的聚会，这样性质的聚会，或是租一个地方、或在城市、或在乡间，小的只有几个人，大的可达数百人，每一个聚会都在追求透过神的话语对基督有更深的认识。这些聚会被人称为「米友开」（Mukyokai），就是「非教会」的意思。当然这不是拒绝圣经中教会的事实，乃是拒绝那些离开圣经、组织化的教会。内村鉴三相信，宗派的复杂体系已经把圣经中教会的真义掩遮了，教会的合一不是在信条、形式或仪式上的统一，乃是在于那些接受基督新生命的人简单的聚集合一。

　　与内村鉴三有关的团体都是完全独立的，这在上次战争中尤为明显，因为日本政府必须一个一个地来处理，而其它的教会，政府则可以把他们联合成一个大组织以便控制。从外界来看，流行的眼光是把这些受到内村鉴三影响的聚会归成一个宗派，在内村鉴三在世的年日，人们认为这不过只是一个聪明的人的工作，而且非他不可。主后1931年，日本宣教年鉴上有一篇由海克门（Heckleman）撰写的、名为「在日本非教会的基督工作」的文章说：「内村鉴三到死为止所带领的独特查考圣经、个人经验以及发行查经杂志，这份工作目前已经停顿，也许必须另外寻找领袖，现在很难预测将来会如何发展。」在内村鉴三死后三十几年再来看这一份文章，则更为有趣，因为如果在1931年他的工作已经停顿，那么今天一切早就应该消声匿迹了，然而今日的状况告诉我们，这一工作绝对没有停顿。毫无疑问，他的服事在日本已经成为最有影响的基督徒事工。尽管历经争战，它仍然生存、且继续成长，因为这样的服事不是出于人的经验，乃是建立在神不改变的话语上。

　　很明显，许多人效忠二十世纪的物质主义，但是福音在这个世纪中也是史无前例地得以广传。世界上许多地区都有着丰富的属灵大收割，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同时在许多国家中，有许多的人正在寻求恢复到使徒时代在基督里聚集的单纯。我们单单就着神今日在这方面的作为，就可写一本书，我们深信总有一天这日子将会来临，那样的书一定会被写成。可是在目前，就让我们去智慧地观察神的工作，而不要给神所使用的器皿太多喝釆。我们生在一个极度重视技巧、以及人自身本领的时代，一个崇拜英雄的时代。遗憾的是，就算是神的子民也难幸免，他们很容易把原本应该单单归于神的荣耀给予了人。我们太容易注重一位先知，远超过神所托付的话语。只有当先知离去以后，神的话语却依然留下满了能力的权柄之时，我们才能确切知晓什么是出于神，什么是出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