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之诗第129篇灵修笔记

  「幼年」、儿时的记忆,或许是我们每个人一年中最美好难忘的,有春天扬起的柳絮和春游,夏天的操场和冰棍,秋天给新发的课本包上书皮,冬天靠在暖气片上享受午后的阳光。恐怕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那么单纯的快乐和舒适了。可是,上帝的孩子却是「从幼年以来,敌人屡次苦害我」。回想圣经的记载,无论是以色列民族还是圣经里面的属灵伟人,亦或是主耶稣,在他们还未长大成人的时候都经历了很多的波折和苦难。或许,他们经历的远远不是一般的苦难,而是「扶犁的在我背上扶犁而耕,耕的犁沟甚长」,我猜想这是不是像是不打麻醉药直接动手术一般的痛苦,一种让常人眼泪都流干了的难受。如果我们把以色列比喻成是一个人,那么他会不会因为看到自己痛苦的经历和别人快乐的童年,而去质疑呢?质疑他的爸爸不如别人的爸爸。他会不会还能坚定地喊出「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从本篇第4节,让我们看到,以色列这个上帝的孩子,没有质疑,他坚信上帝的公义。读了约伯记,我总是在想,上帝的公义是不是就是简单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上帝的公义还包括什么呢?我们应该怎么理解「上帝是公义的」这句话呢?

——Shanzhao

  以色列人出埃及、得救赎的时候, 仇敌的「屡次苦害,不管百姓所遭受的是仇敌的攻击还是神的管教,神始终是他们公义的拯救者。对于今日的我们,经文教导在困境中我们要把一切难处交给神,求祂安慰,坚信神的公义,经过困境,神要把我们肉体的失败,变成我们灵里的得胜。如同主耶稣所说「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约16:33)

  我们人的天性就是不喜欢受苦的,更何况是「如同扶犁的在我背上扶犁而耕,耕的犁沟甚长。」。有时我们害怕苦难到一个地步,以至于害怕神的管教,虽然嘴上说明白约伯记中所言「祂试炼我之后,我必如精金。」(伯23:10),但是心里却深深的害怕成为另一个约伯。当试探来临的时候,我们安慰自己「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祷告的时候却求神让试探快快过去,完全忽略了后一句「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更是完全忘记了「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在「忍耐」阶段就败下阵来。

  受洗以来,我常常会觉得背十字架走天路的上行实在是艰难,「软弱——跌倒——神管教」或「扶持——成长——然后再软弱」,这个螺旋的前进实在是太磨人了,更何况常常会觉得自己只是原地踏步,周而复始呢。在这种折磨之下,我有时会想:「神啊,我把我自己完全交给祢,求祢一下子把我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好不好?或是,神啊祢既然可以给我换心,求祢把我其他的零部件全都一下换了吧,行不行?」可是如果可以如此简单,那耶稣何必为我们而上十字架呢?我是不是太小看那个「自我」了呢?

  反省自己在什么情况下灵命成长的最快呢?是在事事称心如意的情况下吗?那时祷告立刻蒙应允,恩典满满,神的宠爱令自己心花怒放感激涕零,心里确实是满满的感恩和对神的爱,但是也暗暗滋生了「我一定是什么事情做对了,所以神才对自己这么好」的想法,正陷入了撒旦所控告的「因果律」里。所以除了对神的感恩多了一点,充满感谢的度日,灵命有什么长足的增长吗?我想是否定的。反而是在困境里,无法可想,无人可依的时候,到神的面前祈求祷告,把难处交到祂的手中,努力的伸手去抓住祂,在体验到神真的可以开一条新路,并经历神所赐予的艰难中的喜乐与平安的时候,发现自己对神的信心和认识都大大加增了。然而并不是每一次的逆境都会让我灵命成长,回想自己的经历,我发现区别在于自己的思考焦点。如果自己把焦点放在困境本身,而不是困境的源头上,就会滋生出无数的埋怨和不满,甚至会质问神为什么如此待我,得不到回答时又会问神在哪里,不但生命没有长进,反而大大跌倒。所以神祝福人、成全人往往是借着试炼熬炼达到的,只有借着苦难熬炼,才能洁净人,使人的生命性情达到变化。可见,我们临到的苦难熬炼是神的爱,是神在逆境中磨炼我们的意志,成全我们对神的信心、忠心和爱心。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不看环境,把目光单单放在神身上,相信「耶和华是公义的;祂砍断了恶人的绳索。」,则结果必然「敌人屡次是屡次苦害我,却没有胜了我。」

——Wayne

  诗篇第128篇给我们描绘了一番蒙神赐福,和谐美满的生活景象,并且一再提醒我们「敬畏耶和华的人,必要这样蒙福!」然而,刚刚在「愿平安归于以色列!」的祝福中结束,诗篇129篇便两次呼喊「从我幼年以来,敌人屡次苦害我。」这与我们心中「蒙神赐福」的生活大相径庭:如果神像父母一样希望我们在平稳安静的生活里安息,享受祂赐下的恩典。那为什么又舍得让我们经受敌人苦害呢?

  我想,神绝非吝啬恩典,或是需要我们做一些什么来「配得上」祂所赐的恩典,而是未经神的打磨以前,人还没有预备好来接受神的恩典:在人生命的本质里面,总会或多或少有对肉体的留恋,在我们有意无意之间膨胀起来,使神给我们的赐福变了味道:我们往往知道如何处卑贱,却不知道如何处丰富。试想,亚当和夏娃生活的伊甸园,恐怕比我们任何人所追求的幸福生活都更为优越,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们为了「如神能知道善恶」而选择违背神的心意。更何况我们,恐怕只有在「无衣无食」的时候才能做到「有衣有食就当知足」。

  既然人无法放下肉体,弃绝自己,就只能由神借着仇敌来「在我背上扶犁而耕」,在我们沉迷在神所赐的恩典中却忘记了自己丑陋的本相时,借着「耕的犁沟甚长」,把我们内心深处的污秽与不堪都挖掘出来,暴晒在阳光之下。这时我们才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恨恶锡安」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里面那个「老我」,我们才会由衷地厌弃自己,厌弃从肉体中生出的一切果子,「愿他们像房顶上的草,未长成而枯干。收割的不够一把,捆禾的也不满怀」。因为若任由肉体而行,就注定生出败坏和灭亡。

  所以,神对待我们,真的是父母对子女的心肠。祂不仅为我们预备好了恩典与祝福,更亲手预备我们自己,使我们能够承受祂所赐的恩典与祝福。祂不仅借着仇敌来打磨我们,更亲手保护我们「砍断了恶人的绳索」,使仇敌虽然从我们幼年就对我们穷追不舍,却始终「没有胜了我」。

——Bernard

西里尔

西里尔(希腊语:Κύριλλος,或译基里尔、区利罗)为东方教会著名宣教士,他是斯拉夫民族宣教事业的奠基人。
西里尔于主历827年(或826年)生于希腊的萨洛尼卡(即:帖撒罗尼迦)一个官员之家,原名君士坦丁。他是希腊族与斯拉夫族的混血儿,因而很小就通晓了斯拉夫语,为日后宣教打下基础。

14岁那年父亲过世后,他在一位拜占庭帝国官员推荐下,前往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到年幼的皇帝米海尔三世身边读书。他在宫廷里接受良好教育,神学、哲学等学科得到很大提高,成为年轻有为的学者。他还颇有语言天赋,精通希腊语与拉丁语。

西里尔是拜占庭培养的青年才俊,因而年纪轻轻就被赋予重要使命。他被派往阿拉伯帝国的首都巴格达,与阿拔斯王朝的穆斯林学者讨论神学问题,虽然没有说服对方,但得到了伊斯兰学者的赞誉。据说他利用游历阿拉伯的时间,学习了希伯来语、阿拉伯语以及撒玛利亚语。860年,西里尔出使可萨汗国(西突厥的一支,活动于伏尔加河中下游),劝说他们的国王放弃犹太教,但没有获得成功,可萨汗国仍以犹太教为国教。回到君士坦丁堡后,他担任了一所学校的哲学教授。

9世纪,活动于东欧的斯拉夫人信奉“多神论”,崇拜太阳神、雷电神和战神等偶像,可由于与拜占庭特殊的地缘政治,多少了解了基督信仰。主历862年,大摩拉维亚帝国最著名的君主罗斯季斯拉夫(846~870在位)向拜占庭皇帝和牧首要求派遣宣教士到斯拉夫人中传福音。皇帝米海尔三世挑选了在教会里德高望重的西里尔和他的兄弟哥美多德(为修道院院长),并且说:“你们来自萨洛尼卡, 所有的萨洛尼卡人都讲着纯正的斯拉夫语”。

西里尔兄弟来到斯拉夫人的集聚区,他们马上发现当地人不通希腊语,甚至连文字都没有。为了让他们阅读《圣经》,进行礼拜活动。兄弟俩决定以希腊的安色尔字体为基础,为当地人创造了格拉哥里字母。863年,他们开始将《圣经》翻译成斯拉夫文。并且到摩拉维亚去推广它。后来西里尔的学生克莱门特将格拉哥里字母简化,形成了西里尔字母,成为现在一些斯拉夫语族(除西部语支使用拉丁字母外,东部语支与南部语支都是西里尔字母,包括俄语、乌克兰语、塞尔维亚语、保加利亚语等等)使用的文字。

此外,他们还将东方隐修制度带入摩拉维亚,各地纷纷建立起修道院。后来,东欧各国以及俄罗斯等斯拉夫人的国家都接受了基督信仰,他们两兄弟因而被称为“斯拉夫使徒”。

主历867年,罗马教宗尼古拉一世邀请西里尔兄弟去罗马,并顺便带回初代殉道者罗马的革利免的遗骨。次年,他们到达罗马,此时尼古拉已经安息,现任教宗阿德利安二世热情地接待西里尔兄弟。教宗充分肯定兄弟俩在斯拉夫人中间的宣教果效,并支持西里尔在斯拉夫地区推行新的礼拜仪式。是年底,西里尔感到上主在召唤他,于是他穿上修士服静修。50天后,即869年2月14日,西里尔在罗马安息主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