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二 莫拉维亚教会

  编按:录由Christian所著对莫拉维亚(Moravians,另译摩尔维亚)教会的描述

引 言

  “在本地和国外布道有成就的,最显主的例子,是莫拉维亚(Moravian)的信徒。按照比例来说,他们比任何基督教群体都作得多。如在英国和美国更正教的信徒,为着布道所收集的奉献,将要超过一千二百万英镑(等于他们实际奉献的四倍),所差遣出去布道的人,将要有四十万之多——这数目超过了把福音传遍全世界所需要的人数。”玛特(Mott)

  就是到今天(主后一九零零年以前)在莫拉维亚的教会中,每五十八个有相交的人中间,就有一个到国外布道的人;并且在本地每一个信徒,在国外就有两个以上脱离异教而相信的人。这样有果效的国外布道工作,动机是甚么呢?当莫拉维亚的信徒认识这个大使命的时候,以赛亚书第五十三章十一至十二节那番感人的话,就成为他们的动机:就是我们的主受苦,激励他们作工。从这豫言中,他们喊出这样布道的口号:“为着被杀的羔羊去救人,作他劳苦的功效。……假如我们使人的心对这位受死的救主充满了爱情,如火焚烧似的受到激励,基督徒间那种漠不关心的情形就会消失,基督的国度也就要显现了。”薛凡尼(Schweinitz)

  假如教会要兴起来,并跟随莫拉维亚弟兄们的脚踪,我们就必须找出甚么是他们复兴起来的原因,甚么是使他们作这么多有效工作的能力,尤其是,甚么是神所安排的作工之路。如果我们没有同样的原因,我们也不会有同样的结果。当我们得着他们成功的条件的时候,今日教会之所以失败的原因,及如何恢复的道路也就会得着了。莫拉维亚教会的历史,能从全部的参考书中,摘出简略的记录如下。

一、她的起源

  莫拉维亚和波希米亚(Bohemia),乃是奥地利(Austrian)帝国西北的两个省分,与德国的萨克森(Saxony)接界。在第七第八世纪的时候,那里的人先后从希腊教会和罗马教会得着福音。因为希腊教会允许他们用当地的语言来讲道,阅读以他们的文字所翻译的圣经,他们中间就有许多派别兴起来,互相不断的争论。渐渐的,罗马教会占了上风,到第十五世纪初叶,波希米亚改教领袖约翰胡司(JohnHuss,另译休斯),因讲福音而被焚烧的时候(一四一五年),这里就开始变成逼迫圣徒可怕的地方。在这个时候,那些仍然忠心于福音的人(多是约翰胡司的工作和殉道所兴起的)就聚集在波希米亚东北部,肯瓦(Kunwald)山谷中的一个村庄里。在那里他们有一段时间可以比较平安地生活。到一四五七年,他们被称为“基督之律法的弟兄们。”当他们的教会组成之后,被称作“联合弟兄会”或“合一的弟兄们”(United Brothren)。

二、她的教训

  弟兄们合一的教会中,最宝贵的一点,是她的教训。这不是弟兄们的真理,乃是他们的生活;不是他们的理论,乃是他们的实际;就是这个,给他们这么大的能力。后来,更正教的人认识他们的时候,布西尔(Bucer)写着说,“在全世界上,只有你们把有益的教训与纯洁的信心联合在一起。当我们把我们的教会与你们比较一下的时候,我们只有羞愧。但愿神保守祂所已经赐给你们的”。

  加尔文(Calvin)写着说:“我祝贺你们的教会,因为主在纯洁的道理之外,还赐给你们这么多丰富的恩赐,并且你们维持了这么好的品行、秩序、和教训。我们很久就知道这种组织的价值,但是用任何方法都不能达到”。

  马丁路德(Luther)也说:“请告诉弟兄们,他们要持守神所已经赐给他们的,也不要废弃他们的组织和教训”。

  甚么是他们的教训呢?“在他们生活的每一件事情上,如买卖、娱乐、基督徒的事奉和作百姓的责任,他们都以主在山上的教训作他们脚前的灯”。他们认为他们活着乃是为着事奉神,每一件事都是与此相辅相成的。他们的传道人和长老,照管全体的弟兄姊妹,并且察看大家是否为着神的荣耀活着。全体都是弟兄相爱、彼此帮助、互相劝勉,过着安静和敬虔的生活。

三、她的受苦

  开始有五十年的时间,虽然到处一直有逼迫,但是他们却过着比较和平的生活。但是到一五一五年,就是更正教在德国起头的时候,教皇和皇帝联合起来攻击他们,差不多把他们全部消灭。后来,间中有容让时期,但是难处仍然继续。到一五四八年,皇帝的敕令把数千人赶到波兰,在那里他们成立了一个大而兴旺的教会。到一五五六年,新的皇帝接位之后,他们得到平安,于是弟兄们的教会就重新建立起来,并且分布在波希米亚、莫拉维亚、和波兰三省。到十六世纪末叶,他们的教会已把一本齐全的圣经给了所有的人民,也把教育培植到一个相当的地步,以致波希米亚的学校闻名全欧,并且大家都承认波希米亚的人民是全世界受教育最好的。一六零九年,他们有了波希米亚宪章,是首先给人信仰完全自由的。一六一六年,他们出版《教训的章则》,讲到整个教会的组织。

  到弗莱德列二世(Frederickll)即位之后,事情忽然起了改变。一六二零年,在百拉格(Prague)地方流血的那天,有二十七位作领袖的贵族被处死。以后继有六年之久波希米亚一直是流血的地方,有三万六千个家庭离开了那里,人口从二百万减到一百万。弟兄们的教会也分散了。整个十七世纪,那里的人只能在暗中敬拜神,并且成立了所谓的“隐藏的种子”。一直过了一百年,到一七二二年,他们再重新起头。在那一百年中,只有神知道谁在受苦,但就是在那时期中,希望仍没有完全消灭。莫拉维亚的教会最后一位监督康门纽(Comebuis)在一六六零年写着说:“经历告诉我们,有的时候,神让某些教会被毁坏,但是这却使别的教会被建立起来代替他们,或者使他们在别的地方兴起来。或者神看为值得使一个教会在她原来的地方复活过来,或让她死去,或者神要叫她在别的地方复兴起来,这个我们不知道。……照着神自己的应许,福音总是要被那些受过神正常管教的基督徒,传给地上其它的人民:因此像以前一样,我们的损失将要成为世人的丰富”。

  在一七零七年耶斯克乔治(George Jaeschke),也说过相似的话。耶斯克是当时几位真理的见证人之一。他的儿子是耶斯克米迦勒(Michael Jaeschke),孙子是奥古斯丁和雅各倪西尔(Augustin and Jakob Neisser)。他们是头一班带着妻子儿女,离开本地去到主的守护所(Herrnhut,另译贺恩庄或讫仁护特)的。耶斯克乔治在他八十三岁临终的时候说:“好像现在弟兄们的教会已经到了尽头,但是,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将要看见一个大的拯救,是剩余的人所要得着的。我不知道这个拯救是将要临到莫拉维亚这里,或是你们必须离开巴比伦;但是我深信这个拯救不久必会实现。我有点相信你们需要离开这里,有一个避难的地方为你们豫备,在那里你们能没有惧怕地,照着主的圣言事奉他”。

四、她的避难所

  弟兄们经过了几世纪的逼迫,许多人用他们的血,印证了所作的见证。他们遭监禁、受苦待、被充军,使他们抛弃本土本乡,逃到德国去避难。主为他们豫备了一个避难所,在那里他们的教会又得以更新过来。

  一七二二年大卫基利司新(Christian David)得着森辛道夫男爵(Count Zinzendorf,另译亲岑多夫)的许可,从莫拉维亚带领避难的人,到他在萨克森的土地上来。大卫基利司新原来是罗马教的人,但是他在罗马教里不能得着安息。后来他在萨克森当兵的时候,听见一位敬虔的路德会的牧师讲道而遇见基督。他回到莫拉维亚去传讲他所遇见的救主。他讲道很有能力,以致在那里有了一个复兴。立刻就有逼迫兴起,所以他就出外为着受逼迫的人寻找避难的地方。等他得着森辛道夫的许可,他就回去带着第一批的十个人出来,于一七二二年六月到达伯特铎夫(Berthelsdorf)。一次再一次,他回去传扬福音,再领那些愿意撇下一切的人出来。不久他们就多达二百人左右,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所谓的“隐藏的种子”,以前那些弟兄们的后裔。森辛道夫所分配给他们的地方,叫作守望堡(Hutberg)。他们称这新的住处是主的守护所(Herrnhut,另译贺恩庄)。他们用这名称,有双重的意思:一个是主守护他们,另一个是他们守望祷告,等候主的带领,作他们的保障。

五、她的新领袖

  神为着自己的守护所,就收集材料以建筑祂的居所,且豫备了一个聪明的工头监督工作。森辛道夫生于一七零零年五月。父母都是敬虔的信徒。他的父亲在临终的床上,抱着年仅六周的孩子,把他奉献给基督为要事奉祂。四岁的时候,森辛道夫向主立下誓约,且签名于其上说:“亲爱的救主,愿你属于我,我要属于你!”以后他自己写着说:“在我幼年的时候,我就爱这位救主,并且与祂有亲密的交通。当我四岁的时候,我很迫切的寻求神,并决定作耶稣基督一个真实的奴仆”。

  十二岁时,在哈勒(Halle)地方,法兰克(Francke)教授的大学里,他常遇见传道人,心中常被到外邦人中去为主作工的思想所感动。他在同学中,成立“芥菜种团”,以三事相约:(一)和善待众人;(二)为人谋福利:(三)领人归向神和基督。他们有一个小的徽章,上面写着“看哪,这人!”(这话出于约19:5)和这句格言“袖的鞭伤是我们的医治”。每一个人带着一个戒指,上面刻着“没有人为自己活”。离开哈勒之前,他与一位亲密的朋友立约,要带领外邦人,特别是人所不愿到的那些外邦人那处去传悔改得救的道。他从哈勒到了威腾堡(Wittenberg)在那里他带领祷告聚会,为着其它的同学祷告,且常常整夜的祷告并读经。

  关于他在学校的生活,他自己见证说:“主不但保守我不犯大罪,反倒在一些情形之下,使我把那要引诱我往错路上去的人劝过来,与我一同祷告。用这法子,我带领了一些人归向基督。不但在中小学的时候是如此,就是在我所到的各大学和旅行的时候也是如此。在大学里,我永没有尝试跳舞,也没有加入男女相混在一起的任何集会,因为我以为那是错误、那是罪恶。当然,我和别人一样喜好娱乐,可是当我发觉魂里起了一种过度的狂热时,便觉得受责备。我整个的人继续不断的挨近并守牢十字架。我对所遇见的人,都讲过这题目。”

  他从青年时,就注重祷告,也学习了得胜祷告的秘诀。他对于成立祈祷小组的事非常努力。离开哈勒大学时,他交给法兰克教授一张单子,记着七个祈祷小组的名字。那时他才十六岁。

  他读完了大学,就到各处旅行,去各国观光,藉以增进学识与见闻。无论到何处,遇见敬虔爱主耶稣的人,他总以热情与他们交接。

  大概就在这期间,他在丢塞铎夫(Diissldorf)参观一次图画展览会,看见斯顿堡(Sternberg)的“看哪,这人!”那幅画,下面写着:“我为你作了这一切,你为我作了甚么?”他的心受了感动。他觉得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他回去比从前更加定意用他的一生来事奉主。他在那幅画中所看见的主的面貌一直没有离开他。基督受死的爱就成为激励他为主而活的能力,支配他的一生服事他所爱的主。他说:“我只有一个爱心——就是祂,也只是祂。”

  这青年伯爵写信给一个朋友说:“如果打发我去法国的目的,是叫我变成一个属世界的人,这是白费钱财,因为神要按他的慈爱保守我那只为基督而活的心愿。”在巴黎一位公爵夫人问他说:“伯爵,你昨晚到戏院去过么?”他回答说:“没有,我没有时间去看戏!”他离开巴黎之时,叹了一口气说:“华丽而可怜,遭灾受祸的地方!”将来给主用着建立祂心爱教会的,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青年。难得他年仅二十七岁(一七二七年),神就用他在祂的教会中带进一个教会历史中罕见的复兴。

  他的特点是柔细、好像小孩子、与他向着我们主耶稣的热切之爱。他给主耶稣得着并占有了。主受死的爱得着并充满了他的心,主将那为罪人受死的爱带进了他的生命中。除了为罪人活着(甚至为他们死,假如有需要的话),他不能为着其它的事活着。当他负起莫拉维亚弟兄们的责任之后,他的教训和他的诗歌证明给我们看见。这一个爱乃是他所要求的推动力,他所信靠的能力,以及他所以要得着那些弟兄们的目的。无论是甚么教训、辩论和训导,不管是如何需要和有功效,都不能代替基督的爱所作的。这爱把所有的人都溶化成为一体。他使人甘愿去改正并接受指导;他使人渴慕离弃一切罪恶的事;他感动人愿意为主耶稣作见证;他使许多人准备牺牲一切,叫别人也知道这爱,并叫主耶稣的心喜乐。

  就是这个对基督的爱,更可说是这爱的结果,使森辛道夫深深的感觉交通的需要和价值。他相信如果要享受这爱,并使他增长至刚强的地步,使达到的目的,他就需要有表现和交通。他相信,如果要在我们自己里面,维持基督在我们里面的爱,并抓住神在这爱里伟大的目的,就要坚忍并刚强我们的弟兄们,这就需要我们彼此交通。所以他就豫备好了,接待神所带来给他的那些异乡人,并且使自己完全为他们活着。他得的回报是大的,他把他自己给了他们,就得着他们每一个人都和他自己一样。他后来说:“除了交通之外,我就不知道真的基督徒”,这句话是那个强烈合一的要求所以产生的原因,那个合一把这位领袖和全体的力量分给了每一个肢体。

六、她复兴的开始

  当森辛道夫在他的土地上住下后,他就献上自己,要使他的佃户得着属灵的福气。他和另外三位有同样心愿的朋友成立了“四弟兄联盟”,他们的目的是要向全世界宣告:“救主是普世人所当敬奉的,祂的教会是祂门徒们的家,心灵的事奉乃是以救主为中心。”他与聚会中的传道人,联合负责讲道,并带领祷告和唱诗的聚会。他为着基督和祂受死所要拯救的人活着。

  他将他的土地供给从莫拉维亚放逐出来的人作避难所,不过是要给他们一个居住的地方,使他们在那里像他的佃户一样,可以维持生活,并自由的事奉神。当人们知道主的守护所是受逼迫之人的避难所的时候,各种为着信仰受逼迫的人都到那里去寻觅居所。其中多半是莫拉维亚的弟兄们,也有路德会、浸信会、和其他会别的。因着他们意见的不一致,和在道理上火炽一般的争辩(诸如豫定、圣洁、受洗、受浸、等等问题)使不合一的灵很快地带进来,好像要使大家分成交战团体,这里将要变成宗派和狂热之地的危险。森辛道夫觉得是他出来干预的时候了。他很信任从莫拉维亚来的人所有的正直和热心,就与他们中间的人很亲密的来往。

  那时许多属灵的人都深深觉得宗派的罪恶和痛苦,所以他们祈求神,因着祂的恩典,在他们中间能够恢复真实交通的灵。森辛道夫藉着流泪和祷告,靠着耶稣基督的爱心和忍耐,与那些走入迷途的人辩正。那里三百多位莫拉维亚的弟兄们中间,有二百位以上都是在一点上不能退让的,就是他们不愿意加入路德会(LutheranChurch),而坚持使以前莫拉维亚教会中的教训得以维持。森辛道夫怕这样会引起四围教会误会和反感,但是他还觉得他们这个坚持是对的,所以他就决定冒任何的危险来服从他们。于是从前教会的原则和教训,都得以恢复过来。森辛道夫就起草公律、训谕、和禁令,以后他们就遵照着这些而生活。

  关于森辛道夫如何解决当日的争辩和不同,有人这样记载说:“用甚么方法把这些敬虔而好辩的人们,在信心和爱心里联合起来呢?用甚么方法服事这些胡司、路德、加尔文、金文格(Zwingli,另译慈运理)、薛文菲(Schwenckfeld)等人的门徒呢?除了神的调停以外,真是一件没有希望的事。主答应了他诚恳坚忍的祈祷,用超人的智慧,引导这青年森辛道夫应用一种极有价值的方法解决了一切困难。”“他寻出他们相同之点而把他们加重(而不注重他们不同的地方)。他亲自与住在主的守护所里的每一个人接触。他们很严肃的与他立约,要在五月十二日那天,各人都在自己所在的地位和选召上,确实的把自己献上,作主耶稣基督的仆人,好像他一样。”

  一七二七年五月十二日(刚好是他们头一批人到这里来的四年后),是弟兄们的历史中可记念的日子。在这一天,森辛道夫将他们聚集在一起,把已经同意的公律读给他们听。从此他们再没有不合一。弟兄相爱,和在基督里合一的金链,把他们联在一起。所有的人,都互相拉手,并保证遵守这公律。那一天是主的守护所新生命的开始。

  日记中记着说:“这一天,森辛道夫与主立了一个约。所有的弟兄们都一个一个地答应作主耶稣真实的跟随者。自己的意志、自爱、和不顺服,他们都离弃了。他们愿意能在灵里贫穷;没有一个人以自己的利益为前题;每一个人都将自己交与圣灵来教导。因着神恩典大能的工作,大家不但都被说服,并且都同受带领和管治。”

  又有人记着说:“随后就选立了十二个长老,藉以成全主的守护所会众的属灵生活,并分派人承接各种不同的职分,填满豫先所看见的应有制度。这种制度所产生的彼此信任、互相认识,就成功了彼此承认的贡献,完成了共同读经的豫备,并成立了常常聚集的祷告小组。以后经过夏天的豫备,和修直大道接受灵浸的工作,便得着八月十三日那至大的祝福,使他们得了能力,能在他们那一世纪中,到基督教国家,和拜偶像的国家中,作出那样有效力的布道工作,并在那普遍漠不关心和惟理论盛行的几十年中,保守着信心的烈焰。”

  一七四八年五月十二日,森辛道夫写着说:“二十一年前的今日,主的守护所的命运还是悬而不决,可能变成一个宗派,也可能取得我们主耶稣教会的立场。经过三四小时的讲话后,圣灵的能力使我们决定拣选第二种。基本的原则于是就立定了,我们放弃了作更正教的思想而注意我们自己。从那时以后,一直到冬天,主耶稣所作成的,是作者无法述说的。整个的地方真是神确实与人同在的所在,到八月十三日就开始不断的赞美,然后平静下来而进了安息。”

七、她复兴的祷告

  五月十二日是称为更新的教会的生日:八月十三日是她在圣灵里受浸的日子。是她的复兴达到最高点的时候。那是许多非常的祷告所产生的结果。那一年的前半年,是那施恩叫人恳求的灵作工的时期。那时森辛道夫负责给九个十岁到十三岁的女孩子作属灵的指导。他常向他的夫人叹息说:“小孩子们虽然在外表上很相像,却不知在她们中间可有任何属灵的迹象。不管你把主耶稣对她们说过多少次,似乎总到不了她们心上。”他灵里感到这个痛苦的时候,便藉着祷告向主倾吐,竭力热切的求主把祂的恩典和祝福,赐给这些小孩子。一个天才卓越而财产丰富的德国青年贵胄,竟为一些小女孩子得救的事,跪在主面前伤痛祈祷。

  七月十六日他从整个的魂里倾吐出心里哀痛的祈祷。这个祈祷产生了一个非常的能力,也就是后来圣灵那赐人生命,如火一般有能力的工作的起首。不仅森辛道夫是这样,还有很多弟兄们,也都努力祷告,是以前未曾有过的。七月二十二日在守望堡有一些弟兄们自己约会要常聚在一起,藉着祈祷唱诗,将他们的全心倾倒在主面前。

  从实行公律到大家都联系于顺服相爱的生命以后,交通祷告的灵就大大的增加。大家都把误会、成见、隔阂都承认出来,并且摆在一边。祷告常常很有能力,以至使那些只在外表加入的人,都被定罪,他们或是改变,或是从心里被迫离开。有一段时期,森辛道夫有事出外,等到他八月四日返回时,他带来他所找到的一本莫拉维亚教会的历史,书内有全部已往的教训和规则。这使他们非常喜乐。他们把他当作他们列祖的神与他们同在的表记。

  第二天晚上,森辛道夫和十四个弟兄整夜祷告守望,半夜他们在守望堡一个大房子里有一次大的聚集,专以祈祷为事。这个聚集得到了很多人的心。以后几天,他们在唱诗聚会中,都觉得有势不可当的能力。十日(主日),罗择(Rothe)弟兄正在带领午后在主的守护所的聚会,忽然觉得从主那里来了一种令人不能拒绝的奇妙大能漫过了他,就仆倒在神面前面伏于地。全体会众也都在神同在的喜乐感觉里,俯伏下来。他们继续祷告、唱诗、哭泣、恳求,直到半夜。他请聚集的人到礼拜三,就是十三日,参加主的晚餐。

  因为这是他们有了新的交通以后,第一次的擘饼,他们决定必须严格举行,并且藉此“带领人更深的进到基督的死里,就是他们藉着受浸所进入的。”作首领的人去探望每一个人,用大爱带领他们实行内心省察。在礼拜二晚上豫备的聚会中,有些人“脱离死亡而进入生命”,全体会众都深受感动。

八、她复兴的高潮

  “礼拜三早晨,大家都到伯特铎夫。在去的路上,凡是觉得与别人有隔阂的,都重新联合起来。当唱第一首诗歌时,有一个邪恶的人被大能所感,知罪悔改。当介绍所有交通的人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心都受感动。等到唱诗的时候,人很难分辨是唱诗多,或是哀哭多。好几位弟兄祷告,特别说到,他们是从被束缚之地放逐出来的,并不知道当怎样行,渴望得蒙保守脱离分裂和宗派,而求主把祂教会真实的性质启示给他们,好使他们无玷污的行在祂面前,不至单独,反能结果。我们求主使我们不作一件事,违反我们与祂所立的忠诚之约,下犯任何微小的罪,顶撞祂爱的律法。我们求主,用祂恩典拯救的大能保守我们,不让我们一个人离弃我们得救的根据(宝血和十字架)而靠自己和自己的功德。在吃主的晚餐时,我们的心立刻俯伏,而后被举起。等我们回家以后,每一个人都被带领脱离自己,从那一天起,所有的日子,都活在极大的安静和平安里,并且学习相爱。”

  在这次擘饼聚会中,弟兄们大大受到圣灵的浇灌。在他们中间一个历史学家记着说:“一七二七年八月十三日,真是一个圣灵大浇灌的日子。我们看见了神的圣手,和祂的奇妙。圣灵降在我们身上,我们都在我们列祖受灵浸的云下受了浸,有大神迹奇事显在我们中间。从那时起,差不多没有一天在我们中间看不见神伟大的工作。众人都如饥如渴爱慕主的道,甚至每天聚会三次,早晨五点一次,七点三十分一次,晚上九点又一次。个个人不羡慕别的,只要求圣灵能用全权管理他们。……恩典如同人不能抗拒的洪流一般,把我们全卷入神爱的大海洋里。”

  森辛道夫称这一天为“圣灵浇灌在会众身上的日子。”他说:“主耶稣赐下圣灵来到我们中间,是我们从前所未曾经历,也不知道的。”“以前我们曾作人的领袖和帮助者,但现在圣灵自己完全得着了主权,管理每一件事,和每一个人。”

  在这次参加擘饼的人中,有一些是儿童。有一个人写着说:“我不能形容在主的守护所那些儿童被圣灵大大复兴的情形,只能说神真是很奇妙的用祂的灵,正在全会众聚集擘饼的时候浇灌了他们。圣灵如风一般的充满了他们,并无老幼之分。在每一个地方,有时是晚上在田野里,都听见人在祈求神赦免他们的罪,并得着他们。恩典的圣灵实在是浇灌下来了。”

  在这一七二七年八月十三日一次擘饼聚会中,所经过的情形,的确是在场的人都不懂如何形容的。他们那聚会的地方“简直不晓得自己仍旧在地上,或者已经到天上去了。”森辛道夫多年以后对英国的一些会众作见证说:“我们需要一种爱主、亲近主的心情来开始这擘饼聚会。记得几十年前的一次擘饼,曾成了一个盛筵。这个记忆仍叫我们感到十分欣慰。二十七年前的今天,主的守护所的会众聚集在伯特铎夫聚会所擘饼的时候,个个都不满意自己的情形,抛弃了彼此论断的事,因为他们都受了责备,看见自己在神面前的亏欠。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在这擘饼聚会中,是面对面地看见了主耶稣尊贵的面容。他们都成了伤心的人,都在忧伤所包围的情景中。但他们的里面告诉他们,主是他们的栽培者、是他们的祭司,祂要立刻使忧伤泪变为喜乐油、使痛悔变成欢欣。这个坚定的信心,一时之间使他们变成快乐的人,直到如今。并且从那时起,他们因那一次所得的属天的恩赐,曾带领许多人,也分享了这种快乐。这种记忆,和他们所给人的这种帮助,曾千百次的更坚固了他们所得着的。”

  有一个人说:“森辛道夫把这奇妙的事,给我们很深刻、很活泼地描述出来了。是的,当时在场的各人忽然都被包围在亲近基督的心灵里。同时那个能力一直波动,甚至有两个人在六十里以外作工,虽然一点不晓得有那样的聚会,也同时深深地感觉到同样的祝福。”

九、她复兴后的情形

  参加那次聚会的,都是一些平常人,谁知日后从这得了奇妙祝福的会众中间,兴起了牧者和教师,去外国布道的人,以及长老、执事。诚然他们以前在认识基督的经历上都是平凡的,可是从他们以后的情形来说,他们都是基督重用的仆人。

  此后弟兄们常常到附近的地方,去与其它的基督徒有交通,并带领所有愿意来的人认识基督。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因为作这种工而被关到监狱中,他们却大大的喜乐,因配为祂的缘故受苦。

  那时他们若听说,在他们附近一个村子上的人愿意到他们这里来,在复兴里有分,他们就在爱和谦卑里,把他们的教训告诉他们。

  那些日子真是主的守护所会众享受属天福气的日子,大家都忘记了自己和属世暂时的一切事情,都渴望与他们的主耶稣同住天上,得享永福。

  他们的日记给我们看见,此后有四年之久,他们常有深受圣灵感动的特别经历。特别是他们聚集在主面前祷告的时候。

  有一件事使他们的交通有奇妙的能力,就是他们强烈地联合着,并个别的将自己献给那用祂自己的血,将他们买回来的主耶稣,并为祂活着。他们彼此改正,大家愿意承认并离弃罪恶的事,都是从他们对于活的基督的信心而来的。藉着基督,他们“在他们里面得着神的平安和脱离罪的能力。”这个信心使他们天天承认自己乃是一个可怜的罪人,蒙了祂恩典的拯救。这个信心藉着每天在道理、诗歌、和祷告上所有的交通,得蒙培植并加强,就成为他们生命的粮食。这个信心用喜乐充满他们里面,使他们的心在极大的困难中仍然快乐,确实相信那为他们受死的羔羊,现在仍然每时每刻爱护、拯救、并保守他们。祂能征服最刚硬的心,并愿祝福最下流的罪人。从圣灵浇灌的那天起,一直到第一次打发人出去布道的时候,将近五年的时间,他们就在这个灵里聚集在一起,敬拜神的儿子,把自己奉献给祂,并等候祂将祂所要求于祂教会的事,给他们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准备,好出去为他的主作工,或作他的主所指示的事。

  他们把事奉神看为最重要的事,他们认为认识并遵行神的旨意,跟随耶稣基督的脚踪而行,乃是首要的大事,其它的事都是次要的。为着这个缘故,他们都愿意接受那些被安排来照管他们之人的照顾和改正。他们按照字面而相信“天天彼此相劝”(来 3:13)的命令。当他们一犯罪,无论是否有意的都愿意认罪悔改,并且他们就彼此帮助、互相倚赖、互相服从。他们的交通使他们刚强有力。最高的管理人,也请求他的弟兄们,把他们所看见的错误告诉他,并且愿意承认最小的错处。那彼此顺服的灵,就是圣经中多次题到的,带来了丰富的祝福,使他们整个的生命成为圣洁,并刚强有力。

  在圣灵大能工作的时候,他们从他学得三个大的原则:(一)教会存留在地上只是为着扩展主国度的事工上有份;(二)每一个肢体必须受训在扩展主国度的事上有分;(三)个人对基督之爱的经历,是使人适合于这事的能力。对于这些原则,弟兄们一直是忠实的。

十、她的祷告守望台

  自八月十三日,那个特别蒙福的时候,就是神把那施恩叫人恳求的灵,浇灌在主的守护所会众身上以后,有些弟兄姊妹想,最好定规出一个时间专一祷告,藉此可以叫人记得,他怎样许愿,要热切祷告,把全心献给主的事,因而得着其中的好处。

  他们又想到利未记第六章十二至十三节说,旧约时代在祭坛上必有常常烧着的火,不可熄灭。那么,无论在那里有人聚集,他们这些会众就是永生神的圣殿,那里就有神的祭坛和圣火,圣徒的祈祷就应当不断地在那里升到神面前。

  在八月二十二日,日记中记着说:“今天我们想,我们的教会一面仍旧是那样幼稚,一面又有撒但这个大仇敌,所以非常需要保守我们自己(教会),而抵挡那昼夜不打盹的仇敌,并且需要有不断的守望祷告,以抵挡它。所以我们决定燃起自愿的祈求之祭,使他昼夜烧着。我们现在将这事交给神,仰望祂在弟兄们里面作工。到二十六日,这个计划就实行了,有二十四位弟兄,和二十四位姊妹,定规要轮流地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花一个钟头的时间,将围绕在他们四围的需要和事工,都带到神面前。愿意作这样祷告服事的人,很快的加增到七十七位。但是在主的守护所,我们愿意将每件事都交给神的恩典,使人自愿,而不愿意强迫人作任何事,所以我们定规假如有人因着灵里贫穷,或是因着特别事故,祷告不能用尽一个钟头,也可以用属灵的诗歌代替,来赞美神,这样就可以为着自己和一切的信徒,把赞美和祷告的祭献给神。这些守望祷告的人,每周聚集一次,把远近各地关于个人、聚会、或国家的消息,交通一下,使他们可以为着所得着的答允献上赞美,或者使他们更有信心,更加切实的祷告。”

  不只大人这样祷告,连那些得着复兴的儿童,也为他们自己定了一个同样的计划,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记着给他们指定的时间。八月二十六日晚上,举行了一次儿童大蒙祝福的聚会。二十九日那一天,从晚上十点起,一直到早晨七点,真是感动人的一段时间。因为从主的守护所和伯特铎夫来的女孩子们,用这九个钟头的工夫在守望堡祷告、唱诗、哭泣、敬拜神。同时男孩子们也在另一个地方热切祷告。在那时,祈祷和恳求的灵浇灌在这些孩子们身上,那种能力实非文字言语所能描写得完全。

  他们的祷告时常带领人为主而活。藉着他们的祷告,他们点着了要把基督的救恩传遍异教各国的烈火。

  他们为要日夜不断地献上祈求之祭,所举行的守望祷告,证明他们如何晓得天上的第一个定律,就是祝福和能力的多少,乃是根据于祷告的多少。他们看见那在宝座上的羔羊,就极其欢喜,深信祂必要充满他们所大大张开的口和心。

十一、她的布道工作

  在以后的几个月中,有些弟兄们继续不断地出去到远近地方传讲基督的爱。他们的思想中充满神所祝福的事。森辛道夫与世界各地都有交通。有所听闻,就转告弟兄们。一七二八年二月十日,在聚会中,“他特别讲到远处的地方如土耳其、摩洛哥、和格陵兰。对于格陵兰,他说以人来看,是不可能进入的,但是他相信,主会赐给我们弟兄们恩典和能力,使他们去到这些地方。在那天的聚会中,我们深受圣灵的感动。”

  此后的四年,复兴一直继续。长老们留心看守,照着个人的需要及所有作了的忠心带领,弟兄相爱的灵给绝对地维持,以至能不断地守望祷告,而亦有弟兄带着所听见的消息出去到远近各处,使弟兄们的聚会成为得大喜乐和蒙福的管道。这些都是即要开始的布道工作前的准备。

  布道工作是这样开始的:一七三一年,森辛道夫到哥本哈根(Copenhagen)去参加丹麦王的加冕典礼。那里的一位贵族有一个从西印度群岛(Westlndies)来的奴隶,名叫安顿(Anton)。从他那里,森辛道夫得知西印度群岛,特别是丹属圣多马(St.Thomas)岛上奴隶的情形。他又遇见两位因丹麦人伊及德(Egede)布道而悔改的格陵兰人。等他回来后,他述说他如何遇见这些异邦人,就引起弟兄们的深切注意。有两位弟兄大受感动。那天晚上,当唱诗班经过他的住处,森辛道夫告诉一位朋友说,他相信去西印度群岛和格陵兰布道的人,要从这些弟兄们中间找到。那时候,他们唱诗班的人就受到激励,而献上自己。当这事被人知道后,另外又有两位前来,要到格陵兰去。那奴隶安顿来访问一次,使他们的印象更深。他述说那里的奴隶所受的痛苦,也就是他们所将要受的,使他们更加火热。假如他们无法进到殖民地那里,去教导那些奴隶,他们准备出卖自己作奴隶,好接近那些贫穷的外邦灵魂。

  不到一年后,在一七三二年八月,头两位出外布道的人就出发了。他们被差出作工所受的指导,都包括在这一句话里:在凡事上寻求并受圣灵的引导。他们是步行着出去的,除了袋中几文钱以外,甚么都不带,但是他们在对神与及神必看顾的信心上,却是刚强的。次年另有两位出发到格陵兰去。一七三四年又有十八位到圣克芦斯(SantaCruz)。后一年,又有十二位以上,藉着移民或工业上的工作,去帮助黑人。虽然他们这种举动,曾牺牲许多宝贵的生命,而未得成功,但是弟兄们并不因此气馁,反而当有死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们总是唱那篇流泪撒种的诗篇。结果,他们从死的种子,收割丰富的禾稼。

  在他们得着圣灵浇灌以后三十年内,他们把主的救恩,不但传遍欧洲各国,也传到美国南北,甚至传到亚洲和非洲许多拜偶像的民族中。

  有人见证说:“自从我们与文化幼稚的人接触,到现在才过了一世纪。在这期间,我们曾往世界各国各地去作工,把基督的国度扩张到许多外邦野地……使那些幽暗之地得着喜乐之光。我们在布道人足迹罕到,遥远的旷畴里,栽种了主香甜的葡萄园。哦!我们看见所成就的如何伟大!如何广阔!……注意他们所表显的爱心,听到那些悔改野人的敬虔见证,我们谁不希望那使他们作出这样奇妙工作的能力,也显在我们身上?”

  按照人数的比例说,莫拉维亚的教会所支持、所打发出去的人,和她所供给的财力以及她所拯救的人,都远比任何教会为多(确实数字,见前面引言)。为何这个小小(最小)的教会,会比那些比她更年长,更大的教会作得更多呢?这是因为在所有的教会中,只有她要实际的实行这个至大的真理:就是教会在地上存在的目的,乃是要把基督受死所要拯救的人带来归祂。只有她要教导并训练她所有的人,都以此为他们对于这位爱他们之主的第一个义务,就是牺牲他们的性命,使人认识祂。

十二、她的影响

  那一时代的一位旅行家,作了这样惊人的见证说:“在我一切的旅行中,我只看见三件东西,是超乎我意料之外的,就是海洋、森辛道夫,并主所守护的会众。”一七二七年的大复兴在能力和幅员上不断地继续增长了一世纪多,主的守护所诚然作了建造在山上的一座属灵的城,在众人跟前显露出来。从欧洲各地各方有人去到她那里,有的要得救恩,有的要得圣灵的浇灌。从她那里得着帮助,而发生最大的影响的,是十八世纪英国的大布道家,卫斯理约翰(John Wesl)。

  在一七三六年秋天,卫斯理约翰和他兄弟卫斯理查理(Charles Wesley),乘船去美国传道。那时,他们是英国圣公会的教士。有些往美国去居住的莫拉维亚的弟兄们,和他们的眷属,也在那个船上。卫斯理约翰看见他们生命路上的庄重,看见他们殷勤、谦和,不断地甘心为别的客人,作英国人所不肖为的奴隶式的工作,而不要工价,就大受感动。船到中途,遇见狂风大浪,有破沉的危险。船上的乘客都惊惧呼喊,但卫斯理约翰看见那些从德国来的莫拉维亚的弟兄们,和他们的妇女小孩,都在那里安然唱诗,就更受感动,登陆以后,他就去那些弟兄们中间的一位监督,司潘金伯(A.G.Spangenberg)那里,请问因信得救的事。这使他看见,自己虽然到美国,是要使印第安人悔改得救,但自己还没有得救经历,和得救的凭据。所以在他回到英国,遇见一位英国传道的莫拉维亚的弟兄,博勒彼得(Peter Boehler)后,他和他兄弟查理就在博勒彼得的带领下,弄清楚信而得救的事,并且得着得救的凭据。此后他更也亲自到德国主的守护所,去接受灵的造就,从那里得着更丰富的祝福。在他的日记里记着说:“我本愿在这里过一生,可是我的主却召我到他葡萄园的另一部分去作工。”因着他在那里所得着的祝福,他回到英国就成为神的一个荣耀的器皿,满有属灵的能力,在十八世纪里,使英国在主的福音上,得着了空前的复兴,其影响所及,是今世的人所难以估计的。

  不但卫斯理两兄弟从莫拉维亚的弟兄们得着属灵的帮助,就是当日的大布道家怀特腓乔治(George Whitefield),和牛津大学出身的一些为主用的人,也都从他们受到属灵的带领和影响。

  那位到印度开荒布道的克理威廉(William Carey)在往国外布道的事上,也是受到莫拉维亚弟兄们不少的感动。他在一次聚会中,把几本莫拉维亚的弟兄们所出的刊物放在台子上,以他们的经历劝勉他的弟兄们。他的同工华达威廉(WilliamWard)因着这几本刊物,受了很深的感动说:“多谢你们莫拉维亚的弟兄们!你们帮助了我。假如我作一个国外布道人,会有一根稻草的价值,我也要在我们主耶稣的脚前,归功于你们。”

  基督的教会从莫拉维亚的弟兄所得着的帮助,和所受到的影响,是超过一般人所知道的,需要永世来向我们完全说出。

  莫拉维亚的弟兄们得着复兴,就写出许多属灵的诗歌,多是赞美基督,称颂祂的神性,宣扬祂的美德和工作,其中好些足以后教会所用的最优美的颂赞诗。那些诗歌,大部分是森辛道夫受到灵感而写的。他是那一时代最有名的圣诗家,被人称作德国圣诗王子。

  森辛道夫临终的时候,夸胜的对他的家人和朋友说:“我要到我的主耶稣那里去。我已经豫备好了,现在没有甚么阻挡我。我说不出我是多么爱你们。谁知道基督那‘使他们合而为一’的祷告,能这样奇妙的应验在我们中间呢?我只求主在外邦人中给我初熟的果子。谁知主已经给了我几千!我们不像已经在天上了么?我们不是在一起生活,像天使一样么?主和祂的仆人都彼此了解,彼此明白。我豫备好了。”

  过了几点钟,当他的女婿宣读旧约中的祝福说:“愿主赐福给你、保护你;愿主使祂的脸光照你、赐恩给你;愿主向你仰脸,赐你平安”以后,这位神所亲爱的人便离开身体,去到幔子那边,与主同在了。

  有四千多人从荷兰、英国、爱尔兰、北美、格陵兰等,各处弟兄们中间来的传道人,他们把他送到在守望堡的安歇地里的安歇床上。在他的墓碑上写着说:“在这里躺着的,是一个属神不朽之人的残余。他名叫尼古拉利未,是森辛道夫(地名)和帕丁铎夫(地名)的伯爵和地主。他因着神的恩典,和自己不懈怠的事奉,使平凡的弟兄们在十八世纪变成一个新的教会。他于一七零零年五月二十六日,生在端斯登( Dresden,另译德勒斯堡),一七六零年五月九日,森辛道夫在主的守护所进入他救主的喜乐里。他被主指定去结果子,并且使他的果子长存。”

  读者如欲多知道有关莫拉维亚教会的见证,可参阅“When the Spirit Came”,by John Greenfeld(葛林腓),中文译本《当圣灵降临》,由橄榄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