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见证的火炬

  我们看见的这些教会属灵运动的历史,仅是圣灵在历世历代中所做的新约见证的一小部分。只有在永世里,我们才有可能完全看见神在信徒身上所成就的一切。因为这些见证对于世俗化的教会属灵的无能是一个明显的控告,所以组织化的教会就想尽方法对这些见证进行抹黑甚至扼杀。那么圣灵在以往的岁月里所有的这些作为对主在今日二十世纪的子民主态度和服事上,有什么关联呢?

  教会是一个复杂异常的题目,当代对教会一词各种的诠释更是令人迷惘。幸好圣经并不迷糊,有关教会的一些令人不知所措的地方,并不是因为人们不能明白圣经,乃是在于不知如何把神所说的应用到一般基督教的圈子里。如果我们将基督教世界所有那些异常发展的现象撇在一边不看,单单以神的话语来开始,并且定意遵循,那么今天许多的教会问题是否就不一样了呢?“当然会不同”,这可能是我们的回答。“但是我们却不能这样做。我们不能把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一边,我们只能接受现状,并从这里开始。”这岂不是整个问题的中心吗?纵然我们不能忽视组织化的基督教一片混乱的事实,但是当我们寻找基督心意时,我们岂能以堕落的人那扭曲受限的真理为起点呢?如果说教会的历史可以教导我们任何事的话,那就是,无论是个人或是聚会的见证,如果能够荣耀神,那个见证就必须是建立在他的话语上。所有属灵的祝福都是由此开始并且往前,绝非尝试把某一些圣经的教训来适应一套现存的宗教系统,并需毫无条件、心甘情愿地尊重神的话语。

  这亦是许多基督徒心思失败的真正原因。今日大部分基督教的服事,完全接受组织化的教会就是教会这一观点,人们普通认为,教会就是一个传讲福音的地方,并且时常需要从新注入活力。对于是否按着神的话语来建立教会,则很少人会关注,大部分的人只对复兴感兴趣,所以传讲救赎就成了终极的目的,然而全部福音的信息,不仅包括个人的得救,也包括信徒与教会的关系以及神的旨意,遗憾的是,这点却被忽略了。我们切不可因为在我们四周都是一些挂着基督徒招牌而在属灵上软弱失败的人,而就认为传讲个人救赎已无必要。我们同样亦不可以因为在属灵上有许多软弱失败的基督教组织的存在,而认为没有传讲教会真理的必要。我们持这种看法的理由是,既然已经有了教会,所以福音中关于教会的部份就不再需要了,然而事实往往可能就是,这些教会只是名存实亡的组织。我们如果注意到保罗是传讲全备福音的,注意到他说他是传讲福音和教会(西1:23-25),那么我们就会知道他绝对不会贬低个人蒙救成为神旨意的基础这方面的重要性,他知道神旨意的成全乃是在教会。如果忘记了教会,我们就只传了一半福音。如果说教会这个名词时常被误用的话,那么复兴也是一个常常被滥用的名称。在旧约圣经中,复兴仅指当人对主的委身热心渐渐冷淡以后的恢复。而今日的复兴一般是指多人接受福音,从死亡之中得到属灵的生命。在新约圣经中并没有现代复兴的观念。圣灵在五旬节所做奇妙的工作,那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使徒行传中的经历相当于旧约时代圣灵的浇灌。如果把在会堂制度中的犹太人与外邦人他们特殊的属灵经历及后来世代人们得救的经历中间划上一个等号,那是不合宜的。我们在一开始时就说过,那些虔诚的人,他们全心全意依靠并且委身于神,静静地等候弥赛亚的来临,并且欢欢喜喜地接受那一位被盼望的成全者基督,这种信心的经历全然不同于一个曾与神为仇敌的人,现在却与神和好的经历。加略山的历史事件发生之前后,十字架的功效也一直没有改变。希伯来书的作者提醒我们,信心使得十字架的工作在我们身上成为真实,因而我们得以称义。而五旬节的复兴乃是教会的建立。在新约圣经中,我们找不到任何一个已经存在的教会中有那种复兴。我们并不是要贬低神在属灵上使人觉醒的重要性。为着每一次真实的触摸复兴,我们感谢神,我们祈祷能有更多这样的复兴。可是在圣经中,我们似乎看见这些是次要的,神主要的目的乃是呼召人,期望他们在教会复兴中也许能对神旨意的执行有一些重要的贡献,但是复兴本身并不能成全神的设计。

  我们所讨论的问题与旧约时代希西家和约西亚所带来的复兴有关。为甚么先知以赛亚和耶利米在这两段时期的服事之时,对这样伟大的复兴仿佛是视若无睹?岂不是因为先知心中所关注的乃是神的旨意能继续藉着余民为弥赛亚的启示而预备吗?神的计划清清楚楚地摆在这里。复兴虽然是件荣耀无比的事情,但是它好像只是一个括号。在神圣的计划中,能否对神永远的旨意有所贡献,这仍然是其最终价值的衡量尺度。

  从教会属灵的运动历史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我们所提及的重点,现代的宣教问题也再一次使我们确知,尽管在世界各地有许多的教会被兴建起来,然而这些教会却均没有生育能力,藉着传讲福音或是大复兴运动所产生,却是一个不能得人的机构。救赎若不与教会结合,属灵的果子就永远不能结出。

  我们看到,卫斯理和怀特腓时代的大复兴,主要是为十九世纪基督徒团契和聚会能恢复到圣经的立场上而预备的。神藉着这两位仆人进行有价值的服事。但是没有一个人的服事能在他们自己之间得以完全,所有不同的服事其实都是掌握在神手中。只有藉着别人的服事来互相效力,这种服事才能得以在教会中得到完全的表现。人们总是比较容易接纳传讲福音的恩赐,但是对于做教师的恩赐就较难以接受。在一个基督徒重生得救这一点上,很少有人持不同的看法,可是当我们教导神的话语之时,就难免会摸到人们心中深处的偏见以及人们对着传统(基督以外的遗传)的忠贞,所以我们宁可专注传扬福音的工作,却忽视了教会的建造,然而这样就会使教会无法得以彰显。我们有多少人学会在基督里不受冒犯呢?

  传扬福音或是复兴都必须在教会中才能得以完全,教会必须建立在活的话语、即基督之上,所以我们绝对不可允许以组织化的教会来取代圣经中清楚的教导。

  既然我们不能接受或是忽视这些现象,那么我们对此应持何种态度呢?没有甚么情况是神的话语中所没有的。使徒保罗在为其信仰殉道之前,就已经看到基督徒衰退的光景。在他的最后一封书信中,保罗就针对这些问题给一位年轻的神的仆人提出过一些建议。提摩太对于他那个时代的情形所产生的迷惘与我们今日神的许多子民的情形一样,因此保罗所写的提摩太后书对于现今的世代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总而言之,保罗的全部信息包括在提摩太后书第二章十九至二十二节,首先他说“然而神坚固的根基立住了,上面有这印记说,主认识谁是祂的人,又说,凡称呼主名的人,总要离开不义。”(19节)。衰退和迷惑处处皆是,但是主知道祂自己的子民,主自己的子民也认识祂。主的子民认识主的特征就是他们愿意顺服主,过一个远离不义的生活。这就是神与每一个属神的人之间的个人关系,也是每一个个人对祂所要负的责任。

  保罗转到面对所谓的基督教结构这些令人迷惘的景象。他是以一个大户人家有贵重的器皿,也有无价值的器皿(第20节)来形容这种情景的,这种混杂的光景就是教会的光景。保罗似乎暗示这样的混杂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是否因此就认命了呢?接下去他说“人若自洁,脱离卑贱的事,就必作贵重的器皿,成为圣洁合乎主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无论甚么人来解释“自洁”这节圣经,他都必须站在任何教会或组织之外来单独面对神。只有这样,他才能回到他属灵重生的地位,单单知道自己是在基督里活着,而重新寻回自己在神圣的大家庭中的关系。当他独自站立成了自由的人之时,也就是一个有用的人之日。

  在这样的光景之下,他最终的责任是甚么呢?“同那清心祷告主的人追求公义、信德、仁爱、和平”。使徒这样地告诉我们,我们要从每一个个人与基督的关系中进入到教会的立场,在那里只要有两三个人奉主的名聚集,主就在他们中间。在如何来辨认神的子民这点上,这里没有作出详细的说明。保罗只是说“清心祷告主的人”,因此辨别其它的信徒是否真诚的任务就只能留给信徒自己了。保罗另一处提到“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罗 8:16),我们很难跟一个没有重生的人解释清楚神的儿女怎样能够认出其它的信徒,但是圣灵的印证是可靠的引导。人有时会对见证模糊不清,或是犯判断错误,但是只要依靠圣灵印证的引导,信徒与任何人的相交就不再是一个难题。只有当我们想用一些问题来满足我们的大脑之时,我们才会感到困难重重。教会有四个特点,他们均与大脑无关,而是和心灵有关,那就是公义、信德、仁爱、和平。这四方面都一直有增长的空间。增长带出知识,一个人必须先在心灵里与基督建立关系,然后再用他的大脑来追求属灵的成熟,这点十分重要。公义乃是一个人重生以后第一个结果,有了基督的本性,自然就会有基督的品格。信德乃是完全地依靠神顺服基督,这样圣灵方能工作。爱就是圣灵的生命从我们内心流露出来。和平(平安)乃是我们知道主在我们中间而获得的满足。

  这些就是教会的基本元素,只有具备了这些,神的子民和神的旨意才可由此发展。这是生命的元素,生命是能够产生生命的,自由则是使之成为可能的必要条件。纵观历史,我们可以看到,使教会失去生育能力的罪魁祸首就是基督教的组织。只有当圣灵的能力突破了宗派组织的辖制时,教会才能再一次重显原有的能力和权柄。

  教会的见证不应只是消极的反应,而应该是积极的工作。毫无疑问,见证是具有反应的一面,好像基督的公义对敬虔的世界是会有反应一样。但是从提摩太后书第二章22节我们可以看到,分别为圣的教会主要是为真理做见证,而不是为反对错误做见证。它乃是为凡由圣灵而生进入基督家庭之中合而为一的信徒,又以主居其中为元首,众人一同成长,并为这种教会相交的真理而见证。教会就在这样一个积极的立场上聚会,不能加添甚么,也不能减少甚么。但是这包括了牺牲,即必须背起一个被人误会、蒙羞辱、被称为分离主义等等的十架。每一个属灵的运动都是由牺牲而开始,这是历史上另一个教训。

  真正的教会一直是在持续的属灵挣扎中寻求生存。保罗劝勉提摩太“要听从那纯正话语的规模”(提后 1:13)。我们若不持守教会相交,圣灵就必定会从我们指缝中滑脱。这是最受猛烈攻击的一件事,我们常常因此问题容易与组织化的基督教进行妥协。这也是很容易落到组织中期盼能自保所曾得着的,也很有可能因为只强调真理的一部分而限制了成长,从而自成派系。在刚才所提及的任何一项试探上让步,就会导致衰退,进而限制了发展,以致丧失属灵的能力。历史就是这样清晰地将这样一幅图画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先是具有属灵的能力,后来则渐渐衰退,但是在衰退期间,神不断地呼召一批一批的余民出来。今日的宗派大多是昨日的教会,他们都曾经高举过见证的火炬,然而后来却停留在自满自足里而裹步不前。于是,见证的火炬就会被其它人所秉持并且会一直燃烧到主自己回来的时候。因此教会并不是组织上的延续,她的延续乃是,每当主的子民在主的名下聚集之时,属灵的生命就显示出来了。

  跟当时新约时代一样,神的命定在今日仍是要祂的子民坚守与祂的关系这个简单的立场而聚集。我们如果盼望能持守着见证的火炬,我们就需要对各样的试探有更进一步的探讨。在我们所看过神的工作中,时常是有一两个人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这是神工作的秩序,神总是根据祂所赐的恩赐,用人来为主做工。但是每一个运动都大过任何一个人的工作。事后再回过头来观看这一切就十分容易明白的,但在现实中并不是如此简单,正像很多人口里声称自己是因信而活,其实却是依照眼见为实而行一样。围绕在一个人的身边远比围绕在主的身旁要容易得多。当神在教会中找到一个合乎主用的器皿时,正是教会面对试探之日。世界和组织的宗教对此亦会落井下石,他们称呼这个是跟随百基拉(Phscillian)的,那个是跟随威克里夫的,或是跟随海顿(Haldane)的,就是不说是跟随基督的。保罗写哥林多前书之时,教会就是正在因分门别派而争吵得几成瘫痪。

  当一个聚会要站立在圣经立场之时,另一个潜在的危机就是,尽管聚会自己不愿意被列为派别或宗派,可是却容许被推入其中。“独占主义(关闭主义)”在神真正的儿女眼中是一个贬义词。一个聚会从属世宗教组织里分离出来并不是为了闭关自守,独立门户,乃是为了包容所有在宗教系统以外那些重生的人,使他们能保有他们自己的宗教背景。还有甚么组织比组织化的基督教更独占,更排他或关闭的呢?看看普世基督教大联合在所谓的统一上狂热的情形和各类宗派内部为着一些简单不合规章的问题所遇到的重重困难吧,这些就是最好的例证。换而言之,宗派就是基本上关闭排它的,因为宗派是建立在一些限制之上,或是只接纳神圣真理的某一方面,或是接纳某一种规矩或形式,甚至是接纳某一个人对圣经的解释。当一个聚会允许自己接纳这些限制之时,就是宗派形成之日。

  历代以来,神的子民都愿意围绕在基督身边,他们都是苦苦地追求默默无闻。他们都只愿意被称为基督徒,或是弟兄们,或是其它合乎圣经的名称,可是这好像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争,一切皆徒劳无益。当一群信徒接受了一个名称之时,同时也好像就接受了一些限制。在教会历史上,追求默默无闻是教会争取存在的重要挣扎之一。

  这里我们可以来多谈论一下教义和形式。教会属灵运动的历史其实就是属灵生命的历史。教会相交的基础必须是建立在属灵生命之上。既然如此,那么教义和形式又有甚么重要性呢?十九世纪末期,各地掀起了强烈反对教义和教条的浪潮,因此许多的大型宗派就接纳那些予人最大自由的信条。这样的自由使得这些信条可以对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意思,这就是为甚么今日在同一个宗派里的领袖们,他们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会南辕北辙,甚至与基督的信仰完全背道而驰。所以有人以为这是因为缺乏明确清楚的教义宣言,并且缺乏严格的解释,所以才造成了今日如此混乱的场面。情况果真如此?其实混乱和无能的存在,并非是因为教义无关紧要,而是因为没有甚么事是真正重要的。教义是重要的,但是若要明白基督的事,则必须从基督的生命里流露出来的一切中去寻求。使徒之所以会提出圣经中恩惠的伟大教义,乃是因着他们对主热爱的委身。无论是拥有最正统的教义或是没有任何教义,假若离开了重生而来的委身,两者的下场都是一样,这就是死亡。

  属灵的生命是教会相交的唯一基础,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轻视教义;相反,我们是非常地重视教义,而且是一直关注教义。只不过不是从一本教科书上来学习教义,乃是凭着对圣经的真理一直不断的学习以求进入丰满之中。圣经告诉我们,一切都是从一个简单的经历开始,然后逐渐步入对之全面的了解,因着与基督联合的经历就定规了我们对主的态度。有哪一个真正重生的人会相信主基督耶稣只是一个堕落的人呢?所有神家中的儿女自然会发展出一套敬重基督的教义来。历史告诉我们,教条本身后来已无法保护教会的属灵生命,属灵生命才是正确教义最好的保护者。

  正如我们前面说过的一样,教会并不在乎在组织上以持续的形态来跟随,这并非新约时代聚会的特色。这并不是说形态不重要,可是教会并不是单单根据圣经中的形式来设立,也不是简单地应用一些正确的技巧而已。

  新约圣经并没有提出像旧约圣经有关建造会幕的那样的指示,在这里我们无法找到一套条文和规则来治理教会。我们从使徒行传或是从书信中所能提出来的、有关教会形态的一些细节,也都不过是属灵生命的彰显和流露。圣经所注重的是生命,哪里生命得以发展,哪里就有正确的形态。这并不是说众教会的形式会完全不一。各地的形态或许稍有差异,正如使徒时代的众教会也不完全相同一样,但是我们从历史中可以看到,世界各地不同国家的教会,尽管各自的发展完全独立,可是聚会的形式却具颇多相似之处。正如属灵生命决定教义一样,同样,也是属灵生命来决定形态。比方说,在神的家中,相交的原则乃是每一个信徒都是祭司,所以这立刻就排除了教会中神职人员和平信徒的区别,更不能接受一套牧师传道管理的系统。只要人们愿意遵守圣经中属灵的原则,他们就会发现聚会的规矩没有多少余地是留给人来决定的,或是让一个冰冷冷的机械形式来控制的。我们今日所熟悉的高度组织化的基督教宗派乃是在其属灵生命已经离开它以后所发展出来的一套“教会”的体系,这体系的保留使教会的真义消失了。

  属灵的生命与圣经的规矩不可分割。规矩是生命的表现,并且是真实的。生命也依靠规矩,所有的信徒都是祭司,也都是见证人,聚会对于在主里有相交的人是不可能停止的,聚会于是就成了基督徒服事和责任的焦点。教会的规矩需要鼓励属灵生命不断的流露,否则这些规矩就将遭毁灭。教会也不可能吸引那些未获重生的人,教会的生命和工作不可能长期地吸引那些未信主的人,因为交通、敬拜、代祷这些事情对于属世的人的生命来讲是那么地难以接受。

  当今在一些国家,有不少的基督徒团体非常希望教会遍受欢迎,他们想方法来吸引世界,然而这些团体却对世界没有甚么吸引力,因为真正的教会是这世界所不能明白的,人们乃是被教会中主的子民的见证带进教会的。当教会中基督的生命有规律地彰显出来之时,信徒就有属灵果效的见证,别人就会因此重生,并且加入教会。这些属世的人并不是被教会吸引,而是被神改变,并且这种改变使得他们能够进入生命的更高层次。教会的使命并非适应世界,而是使人改变,这才是人们能适应教会的真正原因。

  新约时代的教会不是理论。二十世纪的今天和第一世纪一样,教会都是一个事实。两千年来的历史证明,神永不改变的话语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种环境都是大有果效的。教会的权柄、圣洁、见证以及不可被征服的特性一直延续至今,而且还会持续下去。它不是一些外在的表演和夸耀,而是每当主能找到一批愿意顺服的子民的表现。这是一个永存的教会,它是藉着圣灵而结合在一起的。纵然,在所谓的教会历史上它遭受过苦毒的冲击,经历过辛酸的悲剧,然而,属灵生命的运动在每一个世纪中依然涌流不息。属灵族类美妙的合一,属天的生命代代相传永远不会断绝,他们都是客旅和异乡人,依然住在地上,常常背负与基督一同出到营外的羞辱,尽管如此,他们却仍为着神在基督耶稣里的呼召而奔向标杆。他们围绕着他们的元首基督,以祂的话语为指标,一直高举着见证的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