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博大精深,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能力,《圣经》中的基本真理更常与人们的心思意念相反,充分显明只有神才是其真正的作者。

《圣经》的焦点从始至终都在神身上。大自然启示我们一个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圣经》则详尽地向人类启示祂的属性和位格。这位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神是万有的源头,祂不仅创造了万有,而且用大能托住万有,使之维持正常运转。神是公义、圣洁的,又是慈爱、善良的,在绝对的公义和无限的怜爱中,为犯罪的人类预备了救赎之道。这位神是独一无二的,却又有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个位格,是「三位一体」的独一真神。这既不是有三位神,又不是只有一个位格的神。古往今来,很多人曾借用各种类比来解释「三位一体」,但至今无法理解这个奥祕。因为三一神是独一的造物之主,而人们用的一切比喻都是受造之物,没有可比性。「那圣者说:你们将谁比我,叫他与我相等呢」(赛40:25)?「耶和华啊,照我们耳中听见,没有可比祢的,除祢以外再无神」(代上17:20)。这并非悖逆理性,而是超越理性,不是人能想出来的理念,而是神启示的真理。

《圣经》中的耶稣基督也是非常奇特的。祂是无限的真神,却借童女所生,进入有限,取了人的形像。祂身为万有的创造者,却死于人手;祂完美无瑕疵,却被人钉上十架;祂的教训带有极大的权柄,却不迎合人意;祂行了许多神迹奇事,但拒绝作犹太人的王;祂智慧、谦卑,却坚称自己是那独一的真神。这些,我们在第三章还要详细讨论。若不是受到神的独特启示,福音书的作者是不可能如此描绘耶稣的。

《圣经》不仅向人类启示神,而且让人认识自己。有人说,《圣经》不是人的神学,而是神的人类学。人对自己的天性一直大惑不解,众说纷纭。有人发现人性的复杂性,称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有人则鼓吹人的神性:「诸神是不朽的人,人是会死的神明。」在我国,素有孟子的性善说和荀子的性恶说之争。随着进化论的崛起,不少人则认为人仅是进化到高级阶段的动物而已。

只有《圣经》清楚地启示了人类的本性。人是神造的,是按着神的形像和样式造的。神在造人类的始祖亚当时,将生气吹进亚当的鼻孔里,使他成为有灵的活人。人不仅像别的动物那样有体、有魂,而且还有灵。这是人与其他动物的根本差别。人是万物之灵,可以与神相交,追求永恒,而无法从所处的自然界得到完全的满足。「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创1:31),人受造时性是善的。然而,由于始祖的悖逆,人和神的关系中断,人类开始过一种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陷在各种罪中不能自拔。从此,人一生下来性就是恶的。「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诗51:5)因而,人是伟大的,但又是堕落的。

《圣经》不只一次入木三分地鞭笞人的罪性和罪行,严厉地指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3:23)。《圣经》在描写以色列人的祖先时,对他们的过失、污点直言不讳,毫不掩饰,与一般的传记、历史文学形成鲜明的对比。《圣经》指出,即使像被誉为「信心之父」的以色列人祖先亚伯拉罕、被称为「合神心意的人」的以色列国王大卫等伟大的先贤人物,都不过是亟待神的救恩的罪人。对人的这样鞭策入里的描绘,实非人手所为。美国德州达拉斯神学院创始人查非(Lewis Chafer)精辟地说过,「《圣经》不是人想写便写得出来的,也不是人愿意写便能写得成的。」2

神爱世人,为在罪中痛苦挣扎的世人预备了救恩。《圣经》的救恩观是非常独特的。世界一切别的宗教都劝人行善、赚取功德,靠人的好行为讨神喜悦以便得救。《圣经》却指出,活在罪中、被罪所捆绑的世人,是无力始终行善、无法达到神的道德标准的。因此,神差派祂的独生子耶稣降世为人,作人的替罪羊,用祂在十字架流出的血洗净世人的罪,使一切相信祂的人不再被定罪,成为神家的儿女,进入永生。所以,《圣经》的救恩观是「因信得救」。「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祂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10:9-10)。

这种救恩观丝毫不迎合人普遍存有的「行善积德」的心态,与一切别的宗教画出明确的界限。「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弗2:8-9)《圣经》中神的这种救恩并不是神话或空话,而是真实可靠的,因为它是植根于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的历史事实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