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的书海中,仅有三本书自称是神写的:《圣经》、《可兰经》和《摩门经》。伊斯兰教的创始人穆罕默德说,天使长向他传达神的启示;他将其复诵、记录下来,遂成《可兰经》。摩门教的创始人史密斯则说他得到有神启示的金叶子,便写成《摩门经》。不幸的是,没有任何人能为此作证。然而,《圣经》以它无与伦比的特点和充分的证据脱颖而出,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这是世界上惟一一本神写的书。

不相信《圣经》的人大概有两类。近代考古学权威沙伊斯(A. H. Sayce)说:「今日若有人对《圣经》仍持有怀疑,此人若非愚妄无知,他必在学识上是一个『半桶水』。现在大多数知名科学家已恢复历代以来对《圣经》历史记载的信赖。」我在本章中曾提及的兰赛爵士原是一个极力反对《圣经》的学者,为了证明《圣经》的谬误,他亲自带领一支庞大的考察团,按〈使徒行传〉所写的次序,用了十五年的时间详细发掘和考证。最后他却不得不坦白地承认,路加所写的是完全准确的,并公开宣称〈使徒行传〉是「探究小亚细亚地形、古代民风以及社会的权威指南。」21 对《圣经》仍有怀疑的人,如果有兰赛爵士这样认真的研讨精神和公正的治学态度,他们或迟或早终会心悦诚服地接纳《圣经》的。最不可取和令人忧虑的是,对《圣经》凭空地提出各种质疑,却不愿意去找答案,或者虽找到了答案,因不合自己的心意而拒不接受。

耶鲁大学的鲍罗斯(Millar Burrows)指出:「许多自由派学者之所以怀疑《圣经》,并非他们对现存的考古资料作过任何仔细的鉴定工作,而是因为他们心中有先入为主的偏见,根本就反对任何超自然的事迹。」22 这恐怕是相当多不信者的心态。他们认为《圣经》中的神迹奇事不符合科学,只是神话而非神的话,故怎么也不肯相信。甚至一些基督徒也主张把《圣经》中的神迹部分去掉,以合时尚。他们竭力想理性地把这些超然之事化为自然之事,以迎合人心。

比如,他们说,「童女生子」并非神迹,只是自然界中的特例而已。他们的根据是,雌兔在极度惊恐的状况下,其体内的卵不受精也可能发育成正常胚胎。当马利亚听天使说要她未婚生子时,也非常害怕惊惶,于是,未与约瑟同房便怀了孕。又如,新约中记载门徒看见耶稣在加利利海上行走。他们的解释是,耶稣并未在海水上面走,只是在近海水的沙滩上走,门徒隔海远远望见,就如在海上行走一般。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然而,这在逻辑上是自相矛盾的。如果神存在,当然会有神迹发生。一个人不可能既相信有神,却又不相信神迹奇事。如果神行的每一件事都不能超越自然律,那祂还算什么神?!岂不和我们一样是伏在自然律之下的受造物么?耶稣一生中行了无数神迹,他行的一个最大神迹乃是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祂是神的儿子,要拯救一切信祂的人。耶稣的复活是有着充分证据、无法推倒的历史事实,是基督教信仰的客观基石,深深地改变了人类历史的进程,为我们打开了通往永生之门。

人有选择接受或拒绝《圣经》的自由;《圣经》却有审判拒绝接受的人的权柄。耶稣明确地告诫人们:「弃绝我不领受我话的人,有审判他的;就是我所讲的道,在末日要审判他。」(约12:48)。索斯(Robert Saucy)在《圣经可靠吗?》中严肃地指出:「神的话会带来审判及死亡,因为它活泼的生命力使人作选择,到底要接纳还是拒绝它的信息。不断地拒绝,会使人心越发刚硬,至终带来死亡。我们可以把神的话比作太阳。在太阳的光线照射下,有些东西会变软融化,有的则会更加坚硬。神的话也一样,对有些人它带来责备及悔改,对有些人则是变得硬心和面临最后的审判。」23

亲爱的同胞,你愿作何种选择呢?

注释

  1. Robert L. Saucy著,Is the Bible Reliable? 1990. 黄汉森译,《圣经可靠吗?》,香港,基道书楼,1990,页65。
  2. Josh McDowell著,Evidence That Demandes a Verdict. 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 CA, USA, 1972.  韩伟等译,《铁证待判》,美国:更新传道会,1993,页32。
  3. 同2,页96,引自Merrill F. Unger,  Archaeology and the New Tastament, Grand Rapids,1962,p.15。
  4. 同2,页101,引自Sir W. M. Ramsay, The Bearing of Recent Discovery on the Trustworthiness of the New Testament, Modder and Stoughton, London, 1915,p2。
  5. 同2,页97,引自Milliam Burrows, What Mean These Stones?  Meridian Books, New York, 1956,p.1。
  6. 同2,页95,引自Nelson Glueck, Rivers in the Desert; History of Negev. Jewish Publications Society of America, 1969,p.31.
  7. 同2,页95,引自William F. Albright, The Archaeology of Palestine. Rev. ed. Harmondsworth, Pelican Books, Middlesex, 1960, p.127-128,
  8. 同2,页84;同时参见《现代考古学的发现》(载于《圣经》(启导本),香港:海天书楼,1993年,页1896)。
  9. 同2,页105。
  10. 陈宏博原著,《圣经预言图解》,圣经事奉协会翻译小组合译,美国德州,1993,页21。
  11. Peter W. Stoner著,Sience Speaks – An Evaluation of Certain Christian Evidences, Chicago: The Moody Bible Institute, 1958,周博罗译,《科学的见证》,香港:宣道书局,1960。
  12. N. L. Geisler and R. M. Brooks著作,When Skeptics Ask. SP Publications, Inc., 1990. 杨长慧译,《当代护教手册》,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4,页101。
  13. Alister E. McGrath著,A Cloud of Witnesses──Ten Great Christian Thinkers. InterVarsity Press, 1990. 徐中绪译,《我思故我信——十大基督徒思想巨擘》,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3,页15。
  14. 同1,页32。
  15. 同1,页29-30,引自Bernard Ramm, Protestant Christian Evidences. Moody Press, Chicago, 1957, p.232-233.
  16. 刘翼凌著作,《宋尚节传》,台北:福音证主协会,1991,页37-38。
  17. 同上,页38。
  18. W. Y. Fullerton著,Spurgeon. Moody Institute of Chicago,1966. 何国强译,《司布真传》,台北:以琳书房,1993,参见第十三章。
  19. Bill Bright著,The Greatest Lesson I’ve ever Learned. Here’s Life Publishers, Inc., California. 姚彦懿译,《最大的功课》(弟兄版),台北:学园传道会,1992,页95-96。
  20. 同上,页35-38.
  21. 同2,页484,和11,页228。
  22. 同2,页97, Vos, Howard. Can I Trust My Bible? Moody Press, Chicago, 1963, p.176.
  23. 同1,页116。